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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瞧着前方高举着那变化自如的地境法器,充作宽阔白“伞”,用以抵挡的江河。
又抬眼看向那隔出一条焦黑通路的火海,缓缓摩挲起了下巴,磨擦起有些沙哑的声带:
“薛正阳,该说不愧是鲤国的国师么,倒是被这漂浮的境界给蒙蔽了眼睛。难不成他的境界,是放下那片神火之后,所遗留的后遗症么……”
他像是有所打算一般,忽而漂浮在了高空,转而高举手臂,向着身后的麾下暴出一声嘶哑的高喝:
“散开!躲避!”
一众巫人如释重负,用大力蛊的向四周猛然跳去,用喷火蛊的燃起一束火焰化作了自己的助推力,他们近乎是在一瞬之间,便各显神通似的要逃离原本站定的位置。
而那敦实的血蛮,便打算以肉身扛下数个铁骑的冲锋,但只听耳边一声沙哑的呼唤,便彻底打消了他的念头:
“没必要把力气使在这里。”
那是虫蛮的吩咐。
血蛮不解,仰头喝问:
“为啥?”
“因为他们走不掉。”
虫蛮只轻笑一声,便在半空笑看脚下的一场闹剧,他指了指那火海之间的甬道处,继续道,
“待会儿,你便去到那里。”
血蛮瞧着力蛮目光所及之处,不住挠头的同时,却也用力点了点头。
他虽不知虫蛮为何要如此吩咐。
但他绝不会质疑对方的任何决策。
他的头脑虽不甚灵光。
但他也很清楚,虫蛮绝不会作出毫无意义的决定。
纵使这鲤国铁骑,能从那赤焰之间冲锋而来。
但他们想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离去,也绝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