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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他怀疑自己身后有什么“老爷爷”在时时紧盯忌惮,故而重视自己。
他的所作所为,当真是冲淡了自己对万仙山的一些刻板印象。
这个表面温和,实则直率的前辈,真是个不多见的好人啊:
“多谢薛前辈提醒,晚辈自会分辨。”
说着,江河便行礼作揖,告别了薛正阳。
待上了马车,见鱼幺幺还在津津有味地听着顾青山讲述见闻,江河便没有突兀的参与其中。
呼唤了一声,让车夫上路后,便开始阖眼打坐,观想起昨日汪胜天所遗留下的灵丹——
并没有什么精彩的地方,这汪胜天一辈子都活得平平淡淡,没什么波澜。
甚至不如江河一个月来的经历摄人心魄。
江河在观看时,几乎没有把注意力,着重在他不起眼的一生上。
他只在想着,待修补完鱼幺幺的灵台后,又该如何引领她走上捷径——
他暗自叹了口气。
只怕那通向捷径的道路,一定不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