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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找她谈话,班主任是个胖乎乎的女老师,看起来极其和善,如今对着苏安也是温柔耐心的询问。
若是往常苏安肯定会感觉到亲近温暖,可现在看见她装模作样的脸只想吐。
于是生平第一次,苏安冷脸看着老师一言不发,像个叛逆期的孩子。
这次谈话没有任何作用的结束了。
苏安的成绩一次更比一次低,精神状态也十分差,苏乐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将孩子带去看了医生。
“重度抑郁”
这一诊断让苏乐业老泪纵横,他再没学问,在这个科技发达信息爆炸的时代也听人说过抑郁症并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病。
王春雨听不懂抑郁症,她只知道自己女儿生病了,只能抱着像木偶般的苏安痛哭。
很快苏安就休了学,连魏风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从此以后,苏安就蜗居在家门,生理心理的病症让她再也没有勇气走出家门。
她偶尔会从电视里看到已经在娱乐圈站稳跟脚的魏风澄。
不知道他是否还会记得少年时因为自己的懦弱自私放弃的初恋,不知道是否偶尔也会对那个如同栀子花般清新的少女心怀愧疚。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苏乐业与王春雨年纪到底大了,他们再如何放心不下苏安也抵抗不了死神,终于还是在苏安三十多岁时相继离开了。
苏安再无牵挂,也永远阖上了那双年纪不大却满目沧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