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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长吊足了工人们兴趣,这才告诉大家癞蛤蟆是谁。
“这人也在综合办,叫夏铭你们认识么。”
工人们交头接耳,有人看向车厢后面,夏铭不就在那么。
线长故意假装没看见夏铭,嘴上损起人来唾沫横飞。
“就那家伙,要钱没钱要职位没职位,这不是癞蛤蟆是什么。”
“要想娶沈红美,怎么不得有栋楼,他有么?”
“我看彩礼他都出不起!”
魏主任听出线长为自己出气,脸上露出笑容。
在三车间管长德都要受他摆布,更不用说夏铭只是个轧钢厂普通员工。他现在就等着夏铭吃瘪,上赶着求他。
夏铭在蔡庆喜心里可不一般,能写出维修工艺报告,还能开工厂带着师傅管长德,是自己人还是能人,否则他也不会一口一个夏工的敬着。
平时车间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他都不看一眼,这个线长竟然指桑骂槐羞辱夏铭,蔡庆喜起身就往车前头冲过去。
他走路带风,三两个呼吸就到了前面,线长那还在满嘴喷粪,就听到身后有人暴喊。
“兔崽子找打!”
一张大手随着声音落下,结结实实扇在线长后脑上。
“啊!”
线长惨叫一声,滚到地上眼泪止不住崩出来。
“救命啊!疼死我了!”
这巴掌差点没把人打晕过去。
魏主任就坐在旁边,耳朵感觉到一阵风刮的脸疼,眨眼线长人就被打到地上,惊的他直接愣在那没了反应。
工人们呼啦都站起来,前面有人赶紧查看线长伤势。
车厢里乱哄哄,司机着急大喊。
“别打架,别打架!”
这辆车在车队中间,又不能停,要是乱起来非得出事不可。
夏铭没想到蔡庆喜能这么护着自己,趁乱赶紧把他拉回来嘱咐几句。
有人把线长扶起来,发现后脑勺肿了好大一片,用手一摸头发都掉下来不少。
“哎呦,哎呦,疼死了。”
线长抱头痛哭,魏主任趁机指挥人就要拿蔡庆喜。
“给我抓住他,还敢打人!”
他表面上气急,可实际上心里高兴的了不得。
真是天大的好机会,只要拿住蔡庆喜,管长德就算没责任也要倒霉。
车上没几个三车间的人,别的车间那些人的没啥利益关系根本没动。
就那两三个人起身,结果发现根本拿不住蔡庆喜,他们犹犹豫豫,都不愿意上前先动手。
线长还在地上抹眼泪,魏主任叫嚣着。
“愣着干什么,他动手打人,绑起来送回轧钢厂,让安保部关起来。”
他几句话就把蔡庆喜定了罪。
要是真按这么来,蔡庆喜不但工作要丢掉,还要接受处分。
蔡庆喜得了夏铭嘱咐,这时候喊道。
“是他先羞辱夏工,魏主任你这是偏袒自己人。”
“想抓我没门,要抓一起抓!”
只要两个人一起抓,那就是都有错,到时蔡庆喜责任会小很多,大不了赔点医药费就行。
工人们又不是瞎子聋子,刚才线长嘴里左一个癞蛤蟆,右一个癞蛤蟆,显然就是故意的。
大家叽叽喳喳小声说话,管长德平时帮大家维修设备,积攒下不少人情。
现在大徒弟蔡庆喜有难处,几个工人出来仗义执言。
“是线长先找事。”
“就是,魏主任你没看见,我们大家可看见了。”
“为什么不抓线长!”
这时候工人还真是有些力量。
只要团结起来,是敢于对抗不公平的。
见车上又闹起来,司机着急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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