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住苦口婆心:“夫人也该爱惜些自个儿,瞧瞧这都瘦成什么样了,这么下去,身子如何吃得消呢!”
虞夫人深陷的眼窝周围一片青黑,闻言眼圈几乎是瞬间就红了,她轻轻摇摇头,嘴里一片苦涩。
吃得消、吃不消又如何呢?她的女儿也不知在哪里受苦!她这些年来认贼作女,只要一想到对虞小念有多疼爱、就同时感觉到深深的痛苦与愧疚,她对不起她的亲生女儿!
这会儿多受些苦,才能赎罪似的,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如何,反倒有种故意放纵的意思。
这般心态,如何能好得起来?
宋明玉来的时候,虞夫人躺靠在软榻上,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即便上了妆容,依然难掩面上憔悴苍白,双颊瘦削,眼睛凹陷,与先前所见几乎判若两人。
宋明玉大吃一惊,她这是、真的伤心煎熬极了呀。
宋明玉上前行礼请安,虞夫人点了点头,含笑请她落座,“我这身体不太舒服,便容我如此歪靠着吧,宋姑娘不要介意呀!”
宋明玉代表的是西北侯夫人,礼数上虞夫人自然不能错了的。
宋明玉忙笑道:“夫人自便就是,您在病中,本就该卧床休息,我这一来反倒让夫人劳累着了。”
虞夫人笑笑:“宋姑娘能来,我也是高兴的。”
这话发自内心的真心实意。
毕竟若不是宋明玉,只怕这会儿虞小念依然好好的当着虞家的大小姐,与她亲娘、亲兄暗度陈仓吸血虞府,背地里不知怎样笑话他们虞家糊涂好骗。
只要想起前事,虞夫人就忍不住恨得牙痒痒。
宋明玉顺着这话,明里暗里的劝了虞夫人几句。
虞夫人含笑听着,十分得体客气,但宋明玉看得出来,她就是表面客套的礼数而已,其实根本没有往心里去。
丧女之痛,岂能轻易劝解?
宋明玉暗叹,很快便识趣打住了,又笑道:“我自幼习医,医术倒还算过得去,夫人若是不介意的话,我替夫人把把脉如何?”
虞夫人觉得没有必要,她也不需要。但宋明玉一番好意,辜负了到底也不太好,便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微笑道:“那便有劳宋姑娘了!”
“不敢不敢,夫人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