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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家父子俩惊惧交加,呜呜挣扎,却是动弹不得。
宋明玉看了一眼地上的丁母,“嗤”的一笑,吩咐紫燕:“把她弄醒。”
紫燕笑道:“小姐,可是奴婢不懂医术、不会啊。”
宋明玉也笑:“傻丫头,这用不着什么医术,我教你个偏方,一学就会。你拿发髻上的银钗子照她人中戳下去,保管人立刻就醒了!”
在她面前装晕?这可好笑了。
紫燕和青鸢都笑了起来,纷纷夸赞:“小姐这偏方听起来很有道理似的,奴婢来试一试看看管不管用!”、“嘻嘻,我看肯定管用,以后可专门用来对付厚脸皮。”、“哈哈,对啊!”
她们主仆一唱一和说笑,躺在地上装晕的丁母吓了一跳,哪里还装得过去?
她倒不想这么丢人现眼呢,可是,她要是再不“醒”过来,就要被人戳人中了,那可多痛啊!何必受这份罪呢?
还不等紫燕动手,丁母哼哼两声,自己慢慢睁开眼睛“醒”过来了,她眼中还有些迷茫似的慢慢转动,看见被押住的丁家父子俩“啊!”的惊叫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宋明玉!你想干什么!”
“放肆!”青鸢厉声呵斥:“我们西北侯府准世子夫人的名字是你能随便叫的吗?你这是什么态度?嗯?”
紫燕亦冷笑:“果然是一点儿规矩也没有,我看拿到了衙门里好好教导教导,便应该识趣了!知道在什么地方不能撒泼。”
丁家人哪儿想到紫燕、青鸢竟是西北侯府的人,只当是宋明玉的婢女,闻言无不变了脸色。
丁家父子俩嘴里还堵着,“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丁母又惊又怕不得不收起还想继续闹腾的心思,哭丧着脸又开始卖惨:“宋、宋小姐,求求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吧!那死——那丫头是我亲生的,我们哪里真不疼她呀,实在是家里头穷,没办法呀!刘乡绅有钱有势,原先既说看上了那丫头,我们也不敢跟他过不去呀!谁知道这丫头气性这样大,就这么跑出来了!当时我们别提多担惊受怕,就怕没法跟刘乡绅交代呀!如今这事儿既然过去了,我们自然还是好好的一家人,大官骨头连着筋啊,这血脉哪里是说断就能断的?我们知道那丫头就是气不过、气话罢了!如今回过神来,哪有不认我们当爹娘的?求宋小姐好歹叫她出来,让我们见见她、亲自跟她说吧......”.
丁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得好不凄惨,一边说一边求,真个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丁家父子开不了口,急疯了,“呜呜呜!”的疯狂点头。
对啊对啊,就是这样!
宋明玉:“你说错了,你们不是一家人,卖身契还在我这呢,所以,你们永远都不可能是一家人!若是打着占便宜的心思,我劝你们醒醒吧,别说你们根本占不了,即便叫你们得逞了,我也有本事连本带利的拿回来,你们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试一试!”
丁母当然不信,依然苦苦哀求。
等以后成了亲家了,多来几趟,还愁缓和不了关系?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多陪笑说好话不就行了?
那死丫头嫁人了,自然便知道有娘家的重要了,到时候不愁哄不了她。她一向来最是听话,成天闷声不响的干活儿,什么时候敢顶嘴过了?
这一时半会儿这样,算什么?
宋明玉“嗤!”的一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罢了,便让秋芳姐姐出来一趟吧,你们有话趁早说完,仅此一次,下次再来,别说她了,我也不会再见你们,下人们赶走便是。谁耐烦同你们歪缠?”
丁母自以为得逞,不由大喜,连连道谢。
丁家父子俩更是激动得“呜呜呜呜!”都更大声了,拼了命的挣扎,哀求的看向宋明玉,想要宋明玉放开他们。
光丁母一个人怎么够?当然要他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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