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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则起身为我买粥去了,昏迷了一天,我肚子也开始了抗议。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国字脸,看起来干练严肃,但我知道这人古板、木纳。因为这是我爸,一国企副科长,进去时就是副科长,干了15年,副科长的位置仍然稳如泰山。明明采购科是一个可以捞油水的地方,但他却没往家里拿过一分一毫。为人古板,铁面无私,手下人都称他为板科,我也学着一直叫他板爹,但他一直以为我喊的是“俺爹”。
板爹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记不得最近的事情了。”
“那就好好休息吧,忘记了也好,以后好好工作,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他的话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意味,让我分不清失忆对我来说是好是坏。
我转头看向简微,问道:“什么时候回国的。”
“有一段时间了。”
“还回去吗?”简微摇摇头,“不回去了,打算呆在国内了。”
我只回了一个好字便不再言语,三年前但我们身在两地心却在一起,三年后我们站在一起可心却分开了。三年时间已经将我的棱角磨平,我也不对她再抱有任何幻想。失去的东西,说明它本就不属于你。
或许看出了房间尴尬的气氛,简微对我说道:“你好好休息吧。”说着也起身离开了。
我靠着枕头,望着窗边,阳光照射的地方,能看见粉尘在其中飞舞,我的目光追寻着那些光点的足迹,一时间竟沉溺其中。
不知多久,忽然传来的开门声打乱了我的思绪,我抬头一看,是母亲回来了,她手中提着一碗由打包盒盖着的粥。我一边吃着,她一边说:“昨天你好几个朋友都来看你了,待会你记得回一个电话过去,给他们报声平安,别让他们担心着你。”我连连答应着。思绪却随着唠叨的声音不知飞到了何方。
不知何时病房内安静了下来,许久后,才听见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叫,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