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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潇没搭理他,端起茶盏,悠闲的喝着茶,茶香四溢,只闻着香气,就勾得离王心痒难耐。
“行,你能,你说了算!”虽然离王觉得很憋屈,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懂得识时务,才能不吃亏。
凤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离王总觉得,凤潇看自己的目光,别有另一层深意。.
——
战倾歌跟着车队,跟了两天之后进了城。
进城之后,就与他们分道扬镳了。
她先找了一家客栈落脚,然后去买了一匹马,运气比较好,她买到了一匹战马。
她找人将马帮她送回客栈,自己则去了药铺,而在这里,她遇到了那个卖给自己马的男孩,而对方似乎遇到了些麻烦。
“小子,你这钱还了账,就不能再买人参了。”说话的人,是药铺的掌柜。
“掌柜的,你行行好,我爹快没命了,就等着人参吊命呢,您就先把人参赊给我,我以后挣了银子,一定会还你的!”少年单薄的身体,站在柜台前,眼神中写满了祈求。
掌柜虽然不忍心,但他不得不拒绝,“小子,不是我不帮你,一直人参少则几百两,多则几千两,这让我怎么赊给你,这以后,你又拿什么还?”
“小哥,你父亲得了什么病,需要用到人参?”战倾歌走到柜台前,拍了拍他消瘦的肩膀。
“是你……”在这里遇到她,少年显然是有些欣喜。
少年眼中满是悲怆,“我父亲寒毒之症发作,没有解药,大夫说,想要他醒来,必须用到人参。”
战倾歌扯了扯唇角,有些无语的说道:“你遇到庸医了吧,寒毒之症,哪用得到人参!”
“不需要人参吗?”少年眼中一片迷茫,“姐姐,你是大夫吗,你能救我父亲吗?”
他瘦得像枯爪一般的手,紧紧抓住战倾歌的衣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战倾歌看着他坚毅,又带着希望的眼神,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无奈,只道:“如果你父亲是寒毒之症,我倒是有把握救他,如果不是,我可以帮你找医术好的大夫。”
“真的吗?”少年期待的眼神望着战倾歌,看得她心里一阵发酸。
“嗯。”
“姑娘,你这……”掌柜看着战倾歌,申请复杂,又欲言又止。
“没事,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说出去的话,自然不会食言。”战倾歌拿出一张罗列的单子交给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