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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战倾歌沐浴时,他才放开了她。
今晚是月圆之夜,战倾歌眼底,是化不开的担忧。
“你沐浴后乖乖睡觉,我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咒术发作时,凤潇并不想让她在自己身边。.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最狼狈的一面,更是不想让她心疼难过。
他是疼在身上,而她,是疼在心里。
“我想陪着你,真的不行吗?”战倾歌满怀期许的看着他,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凤潇别过了眼,良久,冷硬的吐出了两个字,“不行。”
战倾歌眼中写满了失落,轻轻送来了他的袖子,“那你要好好的,别让我担心。”
“好。”
真的会好好的吗?
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凤潇回了王府。
在咒术发作之前,他去了地牢。
伤害他无所谓,但是敢伤害倾儿,绝对不可饶恕!
潮湿阴暗的地牢,没有一丝光亮,凤潇曾经习惯了阴暗的生活,但他遇到了他的光,对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只有排斥和厌恶。
刑室中,摆放着各样的刑具,离王伤痕累累的被绑在十字木架上,嘴角还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凤潇,你的人太不乖了,怎么能对本王用刑呢,本王这样娇弱的身子,一不小心把本王打死了,恐怕不好向蛮疆交代吧?”
离王双目充血,死死盯着凤潇,眼底尽是嗜血阴戾的疯狂。
“你现在落到了本王手里,如何向蛮疆交代,那是本王的事。”凤潇紧绷着脸,冷冽的声音,如冬季里的寒风,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把染血的短匕,狠狠刺进了离王的手腕,脸上表情阴冷狠戾,“离王殿下,这只是开胃菜。”
“要怪,就怪你的手伸得太长,动了本王捧在手心里的人。”
离王面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他的左手怕是要废了,“凤潇,为了一个女人,你难道要和整个蛮疆为敌?”
凤潇薄唇轻启,缓缓吐出四个字,“有何不可!”
谁敢动她,就要付出代价。
“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离王曾经以为自己就是个疯子,没想到有人比他疯的更厉害。
“疯了又如何?”凤潇体内的嗜血分子已经压制不住了,他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离王,又拿出一柄短匕,重复刚才的动作。
“等等,你想要知道什么,本王都可以告诉你!”和命想比,离王毫不犹豫就放下了他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