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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到场吗,好戏,也该拉开序幕了。
气氛沉闷尴尬,凤邑宸上前几步,笑得很是温和,“皇上,哦不,想来安王这个称呼更适合你。”
“看四,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凤修炎被搞得一头雾水,他被搞蒙了,凤邑宸没头没尾的,在说什么胡话。
皇上脸色更白了,他无力的瘫在龙椅上,知道自己隐藏了多年的秘密,终于守不住了。
凤潇一脸平静,跪在地上的凤昱溟,满目寒霜,紧皱的眉头几乎要夹死一只苍蝇。
听到凤邑宸话的那一刻,战王猛然抬头,死死的盯着龙椅上的人,脑海中忽然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九年前,围剿叛贼安王,押解进京……
难道那个时候……?
“九年前,战王奉命捉拿叛贼安王,押解进京,而安王对皇位窥伺已久,暗中布局,囚禁了皇上。”
凤潇将他查到的东西,结合自己的猜测,拼凑出来的真相,一字一句的诉控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你改变样貌,鸠占鹊巢,囚禁我父皇不杀,不过是觊觎他手中龙玄令,可惜你不知道,你心心念念的龙玄令牌,其中有一枚,在我的手里!”
对于安王曾经所做的事情,凤潇恶心到了极致。
战司墨作为一个旁观者,听到这么离奇曲折的辛密,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冒牌货,整张脸都扭曲了,那双如同毒蛇阴翳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凤潇,“原来那个人早就开始防着朕了,是他抢了朕的皇位,朕只不过是抢回来了而已,何错之有?”
“抢回来?”凤潇看着他,就像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盯着我父皇的脸,传闻安王风流个傥,貌比潘安,你的那张脸,可比我父皇的要俊美许多吧!”
凤潇声音顿了下,冷笑一声,继续道:“我知道你恨我父皇,不仅父皇夺了你觊觎已久的皇位,更夺了你心爱的女人,所以你恨我父王,也更恨我,觉得我的存在是耻辱,所以你对我不闻不问,自生自灭,不仅如此,你还要想方设法的想要弄死我,可惜了,你一次次的暗杀计划,都夭折在了我的手里。”
安王被凤潇撕破了伪装,既如此,他也不想再装下去了,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低吼道:“是朕太自负,没有早点弄死你!”
凤潇脸上的讽刺越加明显,“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这么多年我苟且偷生,活得猪狗不如,还真是拜你所赐啊!”
凤邑宸抱着手臂站在一旁,他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如同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那俩人嘶吼争吵。
凤修炎和凤祁寒二人,根本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特别是凤祁寒,他是被安王宠爱着长大的。
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他这不是他的父皇,凤祁寒整个人都崩溃了,那种感觉,就像刚出生的幼崽被抛弃了一般,特别的无助。
“原来,你曾经对我好,都是在利用我。”凤祁寒自嘲一笑,望着上首那个自幼宠爱他长大的人,此时,却是突然觉得不认识他一般,那歇斯底里的模样,和一个疯子几乎没有差别。
“难怪你宠爱我,却从来不会立我为太子,我们不是你的儿子,你又怎么会甘心,将这抢来的皇位再让出去。”
安王狂笑两声,此时再看凤祁寒,眼中没有慈爱,有的,只是厌恶,“是又如何,那个人生出来的废物,不配坐这九五至尊的宝座!”
“像你这种包藏祸心,居心叵测之人,才不配坐上这个位置!”凤昱溟满身煞气,他动用内力,将捆着自己身上的绳索全部震断。
“你闭嘴,朕是皇上,是天启的最高统治者,这个皇位只能是朕的,只能是朕的……”
“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偷来的东西,迟早有一日是要还回去的。”凤修炎最开始只是震惊,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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