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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你还敢说你没得罪过我,你哪来的脸?”陈蒙差点气笑了,“要不是你联合凤潇算计我,我陈家又怎会满门被屠!”
“你算账,去找皇上啊!”战倾歌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别忘了,下令超你陈家的人可是皇上,你怎么不去找皇上报仇?”
战倾歌意味深长的说道:“哦……柿子要挑软的捏,我是一个弱女子,你觉得我好欺负。”
“不找正主报仇,却来找我,你可真行!”
“巧言令色,你休要狡辩!”陈蒙被战倾歌气得想要杀人,他就不该和这女人在这浪费口舌。
“陈蒙,和这个女人费什么话,直接杀了她!”看到战倾歌。凤祁寒就觉得胸口在隐隐作痛,若不是他天生异于常人,怕是他现在坟头上的草都长一人高了。
战倾歌身子一抖,视线转而落在了凤祁寒身上,眼底是掩饰不住的轻蔑,“凤祁寒,为了杀我,你找这么多人来,你可真有本是!”
“好歹曾经也是堂堂王爷,现在净是干些小人行径之事!”
“凤祁寒,你我二人打一场,若是我赢了,放我离开,若是我输了,任凭你处置。”战倾歌目光目光灼灼的盯着凤祁寒,她在赌,赌凤祁寒功力恢复的情况。
若是在他功力没被废之前,自己赢他,只有五成把握,但是他的功力被凤潇废了,就算恢复,应该也恢复不到鼎盛状态。
拼一把,也许自己能赢。
当然,她并不觉得自己赢了,凤祁寒就会当她离开,她是要趁机制住凤祁寒,毕竟,擒贼先擒王,那些人就会投鼠忌器。
凤祁寒看穿了战倾歌的意图,阴鸷的眸子透着讥讽,“战倾歌,收起你那心思,我是不会跟你比的。”
“看来,你没有摆脱掉被凤潇废去功力的事实,更摆脱不了,被我踩在脚下的感觉,还有那种,被我拿匕首捅你时,那死亡逼近时的痛苦!”
战倾歌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她笑的很温和,这样的表情落在凤祁寒眼中,顿时让他想起了在牢里的那一夜。
她扬着最温和的笑,用匕首一刀刀捅进自己的胸膛,那窒息感,他这辈子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