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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浑身发软。
“你……卑鄙无耻，竟然下毒……”
“论卑鄙无耻的程度，哪及得上五殿下啊，我这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了。”战倾歌冷笑一声，这话从凤修炎嘴里说出来，她怎么听都觉得讽刺。
“还有，五殿下想要杀我，这点人，怕是不够。”战倾歌扫了一眼那几个摇摇欲坠的暗卫，挑衅道。
“你给本殿等着，本殿不会放过你的！”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凤修炎撑不住，摔倒在了雪地里，朝战倾歌怒吼道。
“放马过来，本姑娘不怂！”战倾歌挥手向凤修炎告别，眼底划过一抹得意的笑，“五殿下，后会有期了！”
说完，拉着沈瑶绮和文菱撒腿就跑。
沈瑶绮跟着战倾歌跑了一段距离，才反应过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唔……虽然有点凉，但是还在。
脑袋没丢！
文菱亦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匆匆下了山，回到马车里，沈瑶绮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倾歌，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凤修炎。
战倾歌轻笑一声，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下毒啊，你刚才没有听见他骂我卑鄙无耻。”
“你真给他下了毒啊，你就不怕他报复你？”文菱有些担心。
“不怕。”战倾歌眸光闪了闪，凤修炎回京，朝中盯他的人不再少数，他应该没工夫来找自己麻烦。
“我不怕他，但是你们，最近最好还是别出门了。”她怕凤修炎那个无耻的玩意，借机报复她们俩。
沈瑶绮道：“你放心好了，最近我安心待在府里做女红好了。”
出来一趟还差点丢了小命，她这心里都产生阴影了。
“我也待在家里吧。”文菱觉得，大概到年前，她都不会出门了。
五皇子不是他们戚远侯都招惹的起的。
沈瑶绮有些好奇，“对了倾歌，你在哪弄的毒粉这么厉害？”能轻而易举将暗卫毒倒，可见这毒药的厉害。
“千机楼买的。”战倾歌微微勾唇，开始为自己师兄拉生意。
沈瑶绮惊讶道：“千机楼，那个江湖顶尖的杀手组织？”
文菱眸色变了变，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对，就是那个。”战倾歌回着沈瑶绮话，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文菱，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有了猜测。
看样子，她是知道师兄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