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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邑宸这个想法冒出来,就在脑海中永远生根了。
卫滢出了一品香,回眸朝着身后凤邑宸所在的雅间看了一眼,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坚定。
战倾歌,我们走着瞧……
——
夜幕降临,冬日的天色,总是黑得早,寒风更是刺骨。
醉茗香。
凤潇常去的那个雅间,今日不是为了见北辞,而是太子凤昱溟,特意邀凤潇前来。
“皇兄今日来邀我喝花酒的吗?”凤潇踏入雅间,凤昱溟已经等他多时了。
凤昱溟瞥了他一眼,冷呲道:“你敢喝吗?”
就战倾歌那性子,要是知道凤潇左拥右抱的喝花酒,绝对会废了他的。
“还真……不敢!”凤潇果断摇头,他都有了倾儿,别的胭脂俗粉,入不了他的眼。
凤昱溟瞧着他那样,薄唇轻抿,吐出一个字,“怂…!”
凤潇摊了摊手,他怂他愿意啊。
他随意的坐了下来,斟了杯茶,“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皇兄今日来找我,所谓何事?”
“近些时日,各地区灾情严重,特别是北方地域,甚至出现了雪山崩塌,父皇便派我北下赈灾。”凤昱溟为自己斟了杯茶,继而又道:“你知道是谁对皇上提意的吗?”
凤潇摇了摇头,“不知。”
他近日把心思放在了夏珏身上,对此还真是没上心。
凤昱溟幽幽的道出了一人的名字,“是凤修炎。”
“是他…?”凤潇有些诧异,幽暗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暗芒,须臾,他看向凤昱溟问道:“要我帮忙吗?”
“他不可能无缘无语让我北下赈灾,这其中,定然有猫腻。”凤昱溟眼神微眯,低沉的声音再次飘出,“我北下的这段日子,你派人盯好凤修炎。”
“放心吧,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凤潇眸色沉了沉,“你北下路上小心,我怕,有人利用这次灾情对你不利。”
“现在灾情严重,要是真的有人对你不利,可利用天灾掩人耳目。”凤潇怕凤昱溟太过大意,适当的提醒道。
凤昱溟眸色暗了暗,“我会小心的。”
他的命,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
凤潇:“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他想倾儿了,已经好几日没见了,他满脑子都是她一颦一笑的样子。
他瞧瞧摸了摸腰间系着的玲珑骰子,以解相思之意。
“嗯,你回吧。”
不知是不是凤潇和战倾歌待久了,已经不似最开始那般惜字如金,反倒是凤昱溟,越来越沉默寡言。
凤潇出了醉茗香,直奔战王府而去。
此时的战倾歌,已经躺倒了暖暖的被窝里,手中拿着话本子,侧着身子,借着微弱的烛火,看这上面搞笑的剧情。
忽然,窗外闪过一道黑影,窗户从外面打开,冷风瞬时灌了进来,桌上烛火狠狠跳动,差点就被冷风给吹灭了。
“为什么你每次都喜欢走窗户,走正门不好吗?”战倾歌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
凤潇站得有些远,目光落在了床上凸起的那一块,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在外面,“正门不好进,只能暗搓搓的走窗户了。”
战倾歌睨了他一眼,嗔道:“这要是让我父王看见,非要把你腿打断。”
凤潇眉眼含笑,柔声说道:“那就不要让你父王瞧见好了。”
战倾歌扑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他,“为了你的小命,只能如此咯。”
说真,如果战王知道,凤潇深夜闯入他家宝贝闺女的闺房,估计会追着他满京城打。
而作为女婿的凤潇,肯定是不能对未来老丈人还手的。
凤潇身上寒气散尽了,才朝着战倾歌走了过去,“如果我真的挨揍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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