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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寒,我送你上路好不好?”战倾歌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在月光之下,反射出一道寒光。
凤祁寒瞳孔一缩,惊恐的看这她,冷汗直流,“疯子,战倾歌你就是个疯子!”
战倾歌笑了,那笑容,落在凤祁寒眼中,是那样的渗人,“是啊,我就是疯了……”
那刻入骨血的恨,早已将她逼疯了!
她说着,手中的匕首,一点点朝着凤祁寒的脖子探去。
眼看着匕首离自己越来越近,凤祁寒恐慌的向后退去,奈何他废人一个,连挪动一下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你不能杀我,我是祁王,你杀了我,你们整个战王府都要给我陪葬!”
“谁知道是我做的呢?”战倾歌笑的很温和,就像诱拐孩童一般,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戾的话,“你放心,我动作很快的,一点也不疼!”
“我会温柔一点,你不要害怕,一点都不疼的!”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凤祁寒眼底的惊惧之色越发明显,他抬起胳膊挡在了脖颈上,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抵挡战倾歌刺来的匕首。
只可惜,他太天真了。
战倾歌诡谲一笑,她握紧匕首,猛然刺向了凤祁寒的心脏,“滋”的一声,是匕首没入皮肉的声音,那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满了她一脸。:
“你……”凤祁寒瞪大了双眼,眼底满是惧色,他低头看了眼刺入胸口的匕首,痛感蔓延四肢百骸。
战倾歌笑很得邪气,她伸出舌尖,舔去了唇角的血迹,那血腥的味道,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令她更加的兴奋!
她将匕首从凤祁寒胸口抽出,再次抬手将匕首刺进了他胸前,鲜血再次飞溅!
那浓重的血腥味,令战倾歌很兴奋,她自己都记不得到底捅了凤祁寒多少刀,直到她渐渐听不到他的呼吸声,她才彻底的停手。
凤祁寒的身体,顺势倒在地上,他胸前不知道被刺了多少刀,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伤口之深,透过月光去看,清晰可见森森白骨!
“告诉你一件事,你谋逆的事情,是你的侧妃,白若茵亲口告诉我的!”战倾歌知道他没死透,所以,她不介意凤祁寒做个明白鬼。
战倾歌没瞧见的是,在她说完这句话话之后,倒在地上的凤祁寒,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他似乎想掀开眼皮,但终究是徒劳。
解决了凤祁寒,战倾歌眼底丝丝红光逐渐褪去,她缓慢起身,朝着关押白若茵的牢房走去。
她手中握着沾血的匕首,满身肃杀之气,如同地狱而来的杀神,可随时取人性命!
“你不要过来……”白若茵看到战倾歌,捂着肚子向后退去,那惊恐畏惧的样子,似乎印在了她灵魂最深处。
牢房中,那些祁王府的家眷,看这平日里嚣张至极的白侧妃,如此畏惧一个人,感觉甚是新奇。
她们抬头看向战倾歌时,虽看不清对方容貌,但那一身肃杀之气,却是惊到了她们。
一个个,同白若茵一样,纷纷后退。
看这战倾歌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白若茵求饶的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你说过会放过我的,我很听话,很安分,我求求你别杀我!”
“你以为,我不杀你,你就能安然的活着出去了吗?”战倾歌静立在牢门前,淡漠的眼神看向白若茵,嘲讽道:“这是天牢,进了这里的人,除了上刑场,没有机会再活着了。”
白若茵根本不相信战倾歌说的话,“你胡说,这不是真的!”
战倾歌冷眼看着白若茵,说道:“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她接下来的话,彻底打破了白若茵心中所有的希冀。“祁王谋反,你身为他的家眷,还怀有龙嗣,你觉得皇上会放过你吗?”
闻言,白若茵脸色苍白一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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