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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知晓假死药的不多,但是这宫里的太医,什么秘药没见过,既然你不承认,那就请太医来鉴定吧。”战倾歌说完,收回了目光,看向温朝道:“大人意下如何?”
战倾歌身边有一座瘟神盯着,温朝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听话照办了,“那就听战姑娘的,去请太医。”
“影离,拿着本王的令牌进宫,速去速回。”凤潇将令牌递给身后的影离。
影离之前现了身之后,就一直跟在凤潇身后了。
“是,属下这就去。”影离接过令牌,离开了大理寺,直奔皇宫而去。
季连生面如死灰!
半个时辰之后,影离请来了太医,季连生看到太医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要完了。
他双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松开捏紧,再松开再捏紧,如此反复,依旧缓解不了他紧张的情绪。
“宋太医,请您鉴定一下,看看这几年究竟有没有装过假死药。”大理寺卿温朝,将小瓶子递给了宋太医。
太医接过瓶子,仔细的闻了闻,闭眼冥想了片刻,又仔细的闻了闻那个瓶子,再次闭眼冥想。
季连生跪在地上,整个身子都僵硬了,他手心直冒冷汗,心里祈祷着太医什么也看不出来。
然而,事与愿违……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太医终于断定了,“没错,这瓶子里面残存假死药的气味,虽然气味很轻,但下官是不会闻错的。”
季连生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温朝惊堂木一拍,怒斥道:“季连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奴才没什么好说的。”季连生干涩的嘴唇毫无血色,顶着刀疤的面上浮现出几分颓唐,“没错,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没人指使我,是我和战家有私怨!”
“放你娘的狗屁!”战司墨忍不住爆一句粗口,“我战王府和你有私怨,你怎么不说皇上和你有私怨呢!啊?”
战司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暴怒的状态,他揪着季连生的衣领,字字珠玑道:“我战王府驻守石城七年,离京九年,才回京不过三个月,怎么就和你结了私怨?”
“你给我指出来,是我战王府的谁和你结了私怨,你说啊?”
战倾歌扯了扯战司墨的衣袖,“大哥,冷静点。”
听到自家小妹的话,战司墨理智瞬间回笼,他松开了季连生,但脸上那暴怒的情绪却丝毫没有消减。
战司墨松开了季连生之后,后者朝战倾歌瞪了一眼,眼底夹杂着一丝化不开的恨意!
那恨意那样的浓烈,那样的不加掩饰!
战倾歌被他看的莫名。
见战司墨冷静下来之后,温朝继续说道:“污蔑朝廷官员,理应死罪,季连生,若是你交代出你受何人指使,本官可以饶你一命。”
“我说了,没人指使我,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我说的和战王府有私怨也是真的,因为我的大哥就是被战王府的人害死的!”季连生冷漠的声音透着一股恨意,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战倾歌,似乎下一刻就想扑过去将她撕碎!
此时战倾歌若是再意识不到不对劲,那她这么多年真算是活到狗身上了。
他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刀疤男,好像有点眼熟,但她确定以及并没有见过他。
突然,战倾歌脑海中闪过一丝光亮,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说,他大哥死死在了自己手里?
想到刚回府后,她处理掉的那几个祁王府的探子,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
“就算是你自己的主意,那假死药你哪来的?”对于这种药,温朝也是听过的,民间可是很少有这种东西的存在,“能拥有这种东西的人,非富即贵,你不过是一个下人,如何能得到这样的东西?”
季连生早就想好了说辞,“这是我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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