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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
“是，奴婢明白。”嬷嬷奉了白若茵的命令去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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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王府，前院主厅内。
战倾歌与文菱和卫滢二人坐在一处，而她的对面，正是之前输了银子的沈相府大小姐沈瑶绮。
沈瑶绮看见战倾歌，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文菱伸手戳了戳战倾歌，清冷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幸灾乐祸，“你瞧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给吃了！”
战倾歌耸了耸肩，丝毫不在意，“她丢脸又输钱的，恼我也是正常的。”
卫滢听到她的话，凑近了过来，小声说道：“你心真大，你就不怕她给你下绊子？”
“见招拆招呗。”战倾歌倒了杯茶，轻抿了一口，指尖一顿，眼底闪过一缕寒光。
须臾，她抬头朝着沈瑶绮看了一眼，轻笑了一声，继而开口道：“她今天应该没工夫理会我了。”
文菱剥了一根香蕉送入口中，朝瞥了战倾歌一眼，“你怎么知道？”
沈瑶绮向来心高气傲，丢了面子，那是迟早要找回来的，她可不觉得沈瑶绮会好心的放过战倾歌。
“她的心思都扑在了溟王殿下的身上，哪还有空理会我。”战倾歌口中塞了一个虾饺，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
卫滢对此倒是听说过一些，“之前就听闻沈瑶绮心系溟王，一直以为是谣传，现在看来倒像是真的！”
战倾歌口齿不清的嘀咕了一句，“若不是真心喜欢，又怎么会替别人挡刀子。”
之前游湖时，沈瑶绮被刺伤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都以为是刺客所为，却不知那是她替溟王挡刀了。
卫滢在听到战倾歌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文菱没听仔细听她说什么，只捕捉到了关键的两个字，“什么挡刀子？”
“没什么。”战倾歌摇了摇头，又往口中灌了杯茶，加了料的东西，味道真是不怎么样。
她将茶杯放下，用手撑着脑袋，余光暗自打量着凤昱溟。
有些日子没见，乍一看，她都快认不出他来了，他整个人比这之前瘦了一圈，脸色苍白颧骨突出，脚步虚浮有气无力，情绪异常低落，看上去就像是得了一场大病。
看到他变成这个样子，作为罪魁祸首的她，内心其实还是很过意不去。
凤昱溟不是凤祁寒，他和自己无仇无怨，她却把人家搞成这个样子，真是罪过！
她在想，要不要偷偷去将他体内的毒给解了，但她知道眼下并不是给他解毒的最佳时期，凤潇刚出征，军心不定，尚未立下军功，军权也也未拿到手。
既然如此，那她也只能再委屈冥王殿下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