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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倾歌也觉得这个办法比较稳妥。
“那和我还客气什么。”殷漓拍了拍战倾歌的肩膀,笑得有些女干诈,“记得把存货多给师兄弄来点,上次那东西就很不错,我喜欢。”
战倾歌给他一个白眼,撇嘴,“我弄出的东西,哪次忘了你。”
殷漓笑了,只是那张满是褶子沟壑的脸,战倾歌真是没眼看。
她告别了殷漓,带人回了战王府,途中一路平静。
战王府,南院。
小阁楼的主厅内,战司墨在这坐了一下午,天色渐晚,青音已经安排人传了晚膳,他却只瞧了一眼,并没有动筷子,似乎是执意要等战倾歌回来。
“小姐回来了。”
战倾歌踏入院子,听到下人来报,才知道她大哥一直在她院子里等着。
她进了主厅,便看到战司墨桌前摆着的晚膳,却无动过的痕迹,不禁问道:“大哥,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听到她的声音,战司墨抬眼睨着她,“担心你,没胃口。”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战倾歌清楚自己的实力,别人要对她不利,那还真得要好好费一番心思呢。
战司墨一脸严肃,“先吃完饭吧,吃完饭后去书房。”说着,拿起了碗筷,涌起了晚膳。
战倾歌不敢吭声了,她去净了手回来,开始静静的吃饭,期间一句话都没说,生怕惹得她大哥不快。
书房。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暮云他究竟是怎么受伤的?”战司墨端正的坐在书房的太师椅桑,一脸认严肃的看着战倾歌,像极了秋后算账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暮云是怎么受伤的。”战倾歌一脸无辜,“那晚,我们二人从苏烟儿的院子里离开后,我让暮云在那守着,等那个男人离开后,让他暗中跟着那个男人,之后暮云重伤而归,我便带他去求医了。”
“我问的是这个吗?”战司墨神色严肃,一脸正色的盯着战倾歌,“我问的是暮云怎么被伤的,是何人伤了他,他有告诉你吗?”
“我不知道啊,我没问他。”战倾歌摊了摊手,说道:“他伤的那么重,回来之后就昏迷了,我想等他伤势稳定下来了再说这件事。”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战司墨语塞,她这一问三不知,他还能说什么?
战倾歌气结,“你别光说我呀,大哥,把苏烟儿的真实身份告诉父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