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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奴婢去将她抓回来。”
战倾歌沉思了片刻,说道:“先别抓她,你亲自去跟着她,看她会去什么地方。”
凤祁寒那个狗东西都失踪了,她是要回大本营吗?
上次陈家那个据点被凤潇的人发现了,凤祁寒让人已经转移了,他们内部的人,应该有特殊的联络方式吧。
战倾歌觉得凤祁寒那个狗东西,培养的暗蝶是不错,可以有一个缺陷,武功太差,自保之力不足。
其实她觉着吧,凤祁寒失踪,绝对是他自导自演的,这样的话,藏身暗处,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了。
这狗东西还挺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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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王府。
自那日重伤之后,凤昱溟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身上的伤虽然好了,可是这身子,却是弱的连刀都提不起来了。
凤昱溟身为一个武将,这对他来说,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
“大夫,本王的身体究竟如何了?”凤昱溟靠在床榻边上,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内力在逐渐的流逝,身体的生机也在一天天的消减。
“王爷,微臣无能,查不出王爷的身体究竟是得了怎样的怪病,还请王爷恕罪!”太医很是惶恐不安,他双膝一屈,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凤昱溟有些苍白的脸上透着一股子失望,他下了床榻,将太医扶了起来,“你起来吧,本王不怪你。”
要怪,只能怪他命不好!
是他太不谨慎,才着了别人的道,是他太过自负,才让别人有机可乘!
他这三皇弟啊,他还真是小瞧他了。
“多谢王爷。”太医颤颤巍巍的起身,摸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
都说二皇子脾气不好,戾气太重,一个不小心将其惹怒,弄不好就会血溅当场。
可现在看来,好似传言有误啊!
凤昱溟差人将太医送走后,心中憋屈的难受,让下人去库房取了两坛子酒,在院中的凉亭下喝起了闷酒。
他的身子,就这么的……废了!
呵……
“王爷,您伤还没好呢,可别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啊!”常季是王府的管家,他看着往日意气风发的王爷,变得如今这般颓废,心里难受的厉害。
“常叔,你就让本王喝吧,本王心里难受!”凤昱溟仰头,又是猛灌了几口酒,那辛辣的味道,烧得他的胃里一阵发热。
“王爷,您的身子要紧呐!”
“本王的身子本王自己知道。”凤昱溟自嘲一笑,“反正这破身子已经废了,又何必在乎这一点呢!”
他现在这样,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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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外,黑风崖。
山崖之下,有着一个极为隐秘的山洞,里面别有洞天。
如果不是亲自下来查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里。
密室里。
白若茵衣衫褴褛,狼狈的跪在地上,她爬着上前抱住了凤祁寒的脚踝,哭诉着求饶,“主子饶命,是属下无能,被战倾歌识破了身份,她已经知道属下是您派过去的人了。”
“她发现你的身份了?”凤祁寒神情阴郁,他蹲下身,抬手钳住了白若茵的下巴,用力一捏,“说说你是怎么暴露的?”
“属下……属下不知。”白若茵摇头,梨花带雨的落泪,看着令人很是心疼。
可凤祁寒是天生性格残暴,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他更喜欢看人落泪,听那种求饶的惨叫声,这样会令他兴奋!
令他心情愉悦!
“没用的东西,真是个废物!”凤祁寒舔了舔唇角,那双眸子透着骇人的阴鸷,他的手从白若茵的下巴上移开,慢慢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么纤细的脖子,若是掐断岂不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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