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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有关呢还是不要细想了。
将无关想法甩出脑海,他看向女仆的尸体。
女仆作为一个以生命献祭的人,她的灵魂已经消失无踪。
用女仆的手碰画行不行解除掉通灵之眼,喻封沉刚打算这么做,门口就彭一声,豁然砸进来一个人。
云肆像是被扔进来的一样,重重砸在地上,衣服上还蹭了一层没干涸彻底的油漆颜色,弓着身子缓解了一下痛苦,他缓缓站了起来。
女爵优雅地走进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满意地看着隔间里的一切。
不要反抗了,小可爱们。女爵笑意浮现,对喻封沉说,你无法破坏这副画吧,莱伊
喻封沉眯了眯眼,体内的诅咒之力蠢蠢欲动我愿意请教一下原因。
之前没有认出你是我的错,毕竟那时候你还年幼,而我对年幼的孩子不感兴趣。女爵纤细的手指捏在脸颊边刘海的发尾处,深红色指甲油分外醒目。
原来你就是贫民窟里的那个孩子,呵呵呵还好我没有轻易放松对任何人的警惕,包括孩子。她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问道,你还记得老巫师让你报仇时,给你喝下的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