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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一样是厨房杀手，即使勉强做出熟食，也根本无法入口，这些东西，都是他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去买的。
天已经黑了，他仍然坐在饭桌前，只不过所有的饭菜都被他扔了。
他不曾去看望楼上的人，也不再挪动过身体。
黑暗里的他被酸楚与苦涩包裹，想到季修明的凄冷情况，他的心被撕成了无数瓣。
可是，他不会心软的。
这是小助理迷途知返的最后机会。
他等着他最后的选择。
肯定能成功劝退吧，他想。
毕竟他表现得如此的冷漠暴戾，他们之间的温存是如此的痛苦折磨。
季修明躺了整整一天一夜。
醒来后的他又冷又饿又疼，脑子被吹得昏昏沉沉。
“教授？沈教授？沈兴文？”
他虚弱无力的喊着，却始终没人回应。
看着留下他们在一起的痕迹的凌乱床榻，季修明的脸又变得很热，烧得脑子更懵了。
他扶着栏杆，慢慢下了楼梯，看到饭厅里明明灭灭的红色光点，以及堆了满地的烟头。
不知何时，已经戒了许多年的沈教授，再次抽了起来。
还一次性抽了快两盒！
“你踏马疯了，你是不是有病？”
刚还虚弱的小助理顿时化身战斗勇士，拐着腿儿一巴掌抽在了沈教授夹着烟蒂的左手，还不小心抽在了那张过分苍白俊美的脸上。
烟蒂掉了，沈教授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一下。
继续从盒子里抽出一只，衔住用火机点上。
季修明再次将烟拍掉。
沈兴文继续拿出来。
他再拍，他再夹……
小助理气急败坏的骂了许久，沈教授才像个傀儡一样，木然的回了一句话：
“是，我是疯了，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随即他抬眸，深邃的眼眸呈现出病态的侵占与迷蒙。
这是季修明从未从沈教授眼中看到过的。
“所以，你想好了吗？要继续下去吗？”
沈教授声音低哑的问道，表情是那么的冷漠与轻视，过于伤人了些。
季修明咬咬牙，铿锵有力的回答：
“自然要！怎么，我们的沈教授玩儿不起了，后悔了？还是你忽然发现，你对哪个姑娘一见钟情了？”
视线猛地停留在沈教授的右脸上，他的皮肤本来就白，冷白，皮肤下的血管都比旁人清晰，因此那一个五指印，猩红得触目惊心。
“教授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
刚才他一直用侧对着他，季修明才没有看到他的右脸。
“没事，被疯婆子误伤了。”
沈教授望着小助理笑着，精神略微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