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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理点点头。
“我一直认为就算是蠢，也是有限度的，最起码在某些时刻能够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比如，站在悬崖前，不会跳下去，拿刀切水果的时候，不会捅自己一刀，
或者，
他可以等我死了之后，再把那份证明他不是我亲生儿子的亲子鉴定烧给我，那样他还可以分到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产，不是吗？”
何理抿抿嘴，“这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所以，我...活吃了他！”
“难怪他这么惊恐。”
徐成指了指何理面前的三颗人头，笑道：
“现在，请，何先生，用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