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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哪一天想不开就要一死了之。
而裴欲行和她都父母双亡,但至少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血亲,血脉亲缘打断骨头连着筋。
如果...有个代表着两人血脉相连的孩子,他是不是也会对这个世界多一份牵挂。
晚上,宅院大门升降杆升起。
一排豪车开进来,轰鸣声和停车开门的声音响起,温月宁被吵醒,迷迷糊糊站到窗边朝外看。
中间一辆宾利的驾驶位走下来一位司机,快步走到后车位毕恭毕敬的打开车门,穿着黑色挺括大衣的男人下车。
今夜有些寒意,他站在车边夹着猩红烟头似乎是在深思什么,旁边一圈人也低着头等他吩咐。
一旁灯盏的光撒到他脸上,衬得他苍白锋利的侧脸侵略性极强,烟雾缭绕黯淡深夜增添诡谲气氛。
突然,他皱着眉倏地朝一个方向看去,冰冷刺骨的视线在看到落地窗边闪躲的身影时软下来。
“先生,您刚刚说要去开的那个会?”助理察言观色,“是现在去还是......”
裴欲行摩挲着指尖的烟,在看见一个带着呆毛的头悄***出现在窗前,还伸手朝着他傻乎乎的挥了挥时,桃花眼弯了下,下意识朝前走了一步。
下一瞬寒风吹过,他皱眉感受了一下身上带着的寒气烟草气,还有在宴会上沾染的酒气。
他按灭烟头,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你们先回去吧。”
助理坦然点头,他就知道这位爷离不得夫人一步半步,只不过去临市待了一天,脸色出奇的差,吓得手下没一个人敢大声喘气。
助理示意手中的文件,“那我帮您把合同送到书房,再通知人们一小时后参加视频会议?”
这会议很重要,事关银海未来十年发展事宜,留一个小时给裴欲行和自家夫人亲亲贴贴已经很宽限了吧?
只见那位爷脚步顿了一下,沉吟了一会儿后道,“推到明天。”
助理:“......”
他现在只想去某乎匿名发一篇——《扒一扒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恋爱脑大佬》
没想到裴欲行又停下脚步,这次直接转身从他手中拿走了合同,“别让人上二楼。”
助理:这领地意识也忒强了吧......
裴欲行懒得理助理的腹诽,先在一楼冲了个澡,把身上的烟草味除掉,才穿着家居服上楼。
主卧门口蹲着个摇尾巴的杜宾,看到实际喂养它的主人后爱答不理,甚至敌视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裴欲行啧了一声,眯着眼从它怀里拎起一个小玩偶,是温月宁前段时间做毛毡搞出来的试验品,后来送给了旺崽。.
丑萌丑萌的。
他一把压住妄图反抗的杜宾,一手拎着小毛毡,勾起一个挑衅的笑,语调散漫带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