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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屋中的座机开始刺耳的响起来,他脸色倏地变得可怕。
那头的人似乎很着急,挂断后又重新响起。
裴欲行扯了扯唇角,温柔的抱着她收拾,为她亲手穿好那价值不菲的裙子,才脚步匆匆的离开。
温月宁即使窝在被子中,依旧忍不住下意识的颤抖。
她无比确认,如果再待在裴欲行身边多一秒,她的精神就会崩溃一点。
到最后,她和裴欲行最后可能都会疯。
她呆呆的坐了很久,最终在夜里有人用托盘送饭来时,在餐盘底下发现了一个纸条。
上面是一段话,最后落笔是齐音之三个字。
大致意思是——银海出事了,裴欲行和柏沉很忙,现在是最合适逃离他们的时间。
而且,齐音之私下联络到了警方,能够内外联动,把裴欲行和柏沉都扳倒。
她看完之后,心倏地跳得很快,不管这纸条是真的还是说这是谁的试探——
只要有逃出生天的一丝可能,她都会尝试,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一死。
死都比留在裴欲行身边要好。
她回过神来匆忙的把纸条销毁,发呆了一会儿后躺下休息。
等第二天她起床,就发现坐在床边看合同的裴欲行。
她捏着被角犹疑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裴欲行身边。
裴欲行撩起眼皮瞧了她一眼,“宝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恢复所有的记忆了,”温月宁把颤抖的指尖藏在背后,“裴欲行,你还记得你说的话吗?——
你说我是裴家的主母。”
“嗯?”
“所以,如果以后你非要我陪在你身边,我必须要有一些保命的手段和势力。”
她盯着裴欲行含笑的桃花眼,声音很轻但一字一顿很坚定的道:“裴家和银海的事——
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