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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临头各自飞,兄弟有事都装看不见是吧?】
薛明杰忍不住出来嘲笑:【啧啧啧,这一看就是单身狗。】
裴正青:【你怎么还人身攻击?】
薛明杰:【这位大哥,你要不要看一下几点了?人家小夫妻刚新婚没多久,你大晚上的去打扰人家夫妻甜蜜,你缺不缺德啊?】
裴正青:【......】
与此同时。
徐诗被傅言像团子一样揉圆搓扁,身体软成一滩水,她眼角的泪就没有停止过,断断续续地流,眼泪渗进发丝里消失在头发里。
徐诗的身体软得不像话的,早就蓄谋已久的傅言亲手帮徐诗换上了兔子s服,一s服很齐全,连耳朵都有。
毛茸茸的耳朵被迫在空中乱晃出一定的弧度。
徐诗被面前都人死死的拿捏了,就连用在傅言身上的丝带也转移到她的手上和眼睛上。
当视线被遮住时其他的感观就会分外的强烈,以平时两倍的快感朝她袭来。
徐诗拒绝的声音都被某人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窗外的路灯依旧照亮城市的道路,清冷的街道上偶尔走过一两个人。
与窗外的清冷街道不同,房间里的热度还在持续升高。
搁置在床头的手机还在发出信息的震动,不过徐诗也无暇顾及了。
今夜的男人仿佛被刺激到了,抓着徐诗狠狠的磨了一夜。
最后的最后。
傅言附在她的耳边,压低了声线忍不住喟叹,“真的好爱你啊。”
就像情人间的呢喃。
——
徐诗从浴室出来躺在床上,眼皮沉重的上下眨动。
她睡前望着窗帘缝隙里天边的鱼肚白,她有一种熟悉感,好像以前的某一天也是这样的......
傅言从身后搂着她,在她雪白的肩膀上落在轻轻一吻。
“好好睡一觉,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徐诗还没来得及想起是哪一天她就阖上了沉重的眼皮睡过去了。
徐诗一觉睡到到中午。
她缓缓睁开了迷蒙的眼睛,昨晚哭太狠了睁开时有些肿胀。
房间的沉重的遮光窗帘被严严实实的拉上了,房间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一道久远的记忆冲进她的脑袋,结合现下的时境,她眼神顿时变得慌乱起来。
“傅言!”
刚睡醒的脑袋蒙蒙的,徐诗也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和冷静,徐诗掀开被子光着脚跑下床。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会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