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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们结婚了,在长辈面前的称呼是该变化一下。
徐诗轻抿嘴角,把问题抛给傅言,“你觉得呢?”
傅言语气平淡,表情看不出情绪,似乎很无所谓的样子,“我以为你知道。”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徐诗起了逗他的心思,“我真的不知道要叫什么。”
“丈夫?”
“爱人?”
“傅先生?”
徐诗拐着弯说,就是不肯说出这两个字。
傅言被她气笑了,好整以暇看着她,“不是,除了这三个还有其他称呼吗?”
徐诗眉眼弯弯,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没有了。”
她用手撑在座椅上,贴近他的耳边弯唇笑着说,“不是丈夫,不是爱人,也不是傅先生。”
她故意贴在傅言的耳边,声音很轻很小,但是咬字清晰。
“那你想听什么呀?老公?”
尾音有些拖长上翘,带着不自知的娇。
傅言一贯清冷的神色肉眼可见顿了一下,眸光变暗,喉结滚动,“你刚才在玩我?”
徐诗一脸无辜,拿捏着嗓音无辜开口,“没有啊。”
要不是知道她的性子,傅言差点就信了。
傅言解开安全带,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们能感受到对方喷薄的呼吸,他捏着她的下巴对上她含笑的眼眸,“徐诗,如果不是地点不对,你一定下不了车。”
徐诗仿佛知道他不能拿自己怎么样,愈发不怕死的挑衅,眼底的笑意很深,“好可怕啊,老公。”
傅言视线盯着她红艳的唇看了几秒,上面是他亲手涂上去的口红,喉结滑了滑。
徐诗不慌不忙看着他逐渐逼近自己。
就在还剩下一指的距离时,车窗被人敲响。
“咚咚。”
声音伴随而来。
“傅先生,夫人他们在里面等你。”
徐诗嘴角笑意更深了,幽幽地看着他陡然僵硬的脸,她憋住了笑声,”老公,我们是不是要进去了?”
傅言视线转移到她的红唇上,低头用力地咬了一口,“你这张嘴什么时候才能不气人?”
“麻烦傅太太自己收拾一下再下车了。”
徐诗照着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口红都被蹭花了,她拿出口红补了一下,“靠……这都是自己做的孽。”
他们两个人总是一方喜欢挑衅,另一方喜欢纵容后在其他方面讨回来,乐此不疲地玩猎物和猎人的游戏。
徐诗挽着傅言的手进大门,大厅里乌泱泱的昨坐了一沙发的人。
她挽着的手紧了紧,随后她的耳朵里钻进了一句话。
“等会进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顾虑太多,有什么事情我在后面给你担着。”
徐诗嘴角抿起微小的笑容,“好。”
两人一进门,沙发上的人都先后站起身,目光均落在他们的身上打量,着重落在徐诗的身上。
徐诗不躲不避任他们看,落落大方地微笑,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每一个人,站在居中的一对夫妻应该就是傅言的父母,眉眼间有和傅言相似的神态。
傅母在看见徐诗的那一刻眼神“噌”的亮了,她越过几个人站在她面前。
“你就是诗诗吧?诶哟,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你了,长得真漂亮,傅言真是有福气。”
傅母看向徐诗的眼神满满都是笑意,“小姑娘长得真漂亮,听说你刚从国外回来,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有什么事情使唤傅言就行了。”
徐诗抿着得体地笑容回答,“谢谢阿姨,您过奖了。”
傅母的笑容很大,眯起来的眼睛都是笑意,“还叫什么阿姨?我听说你们昨天就结婚了,该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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