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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来谈合作的，看什么体表和态度啊，合同到了签个字不就行了？”
突然有个人提出了不满。
程枫皱起眉，看向那个人，那人正是抱着宠物的一个老太太。
可能是有人做了出头鸟，其他人也随之开始抱怨起来：“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们赶着上门求你们华枫合作一样，真能装。”
程枫无语，不就是你们主动的吗？
“这话说的，谁稀罕和你们合作一样，到底是谁的态度不好？”
“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华枫算什么？”
“真能装，你要是不想合作喊我们来干什么？”
“不想合作就直说，在这拐弯抹角的，真恶心人！”
“……”
说话的只有那些不符合要求的人，老老实实诚信来合作的，全都默不作声。
陈启华笑而不语，就坐在正位上看着他们。
逐渐，那些人在自说自话中停了下来，因为空气太过安静，他们也察觉到了几分尴尬，他们互相看了看，发现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喷了，刚才喷的话现在回想一下，都是胡扯的。
空气沉寂下来，几秒后，程启华开口：“说啊，怎么不说了？”
那些人已经不敢说话了。
程启华一拍手：“既然不想合作，那就走吧，你们不稀罕和华枫合作，华枫也不稀罕你们。”
“什么叫签个字就好了？你们不拿出诚意我凭什么签字？”
“到底是谁喊谁出来合作，你们心里一清二楚。”
“我们确实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你们也不是，何必呢？”
以上这些话，都是程枫在脑海中说一句，程启华复述一句的。
这瞬间把刚才那群人怼的哑口无言了，空气再次安静。
“好了，陆校长，麻烦送客。”程启华眼神锐利地望向陆鹏，里面的锋芒不容小觑！
程启华已经有了那些上位者该有的气势了。
程枫不由感叹，这下他可以安心躺平了，老爸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刚刚说话的那些人也知道自己如果继续坐在这里，面子上也是过不去的，只能垂头丧气的起身，走之前还想骂一句，却被程启华的眼神吓到，最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这下所有人都不敢多说什么了，他们比上课的学生还要认真地望着程启华，显然刚才的下马威对他们很管用。
程枫微微一笑，这才是应该有的态度，他在脑海里继续和程启华说：“宿主可以开始说话了。”
早在来的路上，程枫就为程启华准备了好几套方案，为了应对这些人。
能混到这个地步的都是人精，不给点下马威以后根本没办法合作，如果华枫真的就是软绵绵任人拿捏，那么不出几年就会被其他人分的渣渣都不剩。
“好，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诚心诚意想要和我们华枫合作的，我们华枫食堂要求分成占比为六比四，只能高不能低，如果不同意的可以直接离开了。”
这个分成陆鹏早就给在座的各大老板打过预防针了，他们自然不意外。
程启华缓缓一笑：“我们这次只合作一家，多了的也忙不过来呀。”他状似无奈般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