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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浓,伸手不见五指,这乡村这乡村自建的小区刚刚开始有人装修,这个小区里边儿乌泱泱的不见一盏灯,就像一座空城路面还没整理的好都有点儿坑坑洼洼的。云芳费力的自己推着三轮车有种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无助感觉。离着家起码七八十里地赶回去肯定是不现实的,云芳想给王金乔打个电话,找出电话号码却犹豫了。他和菲菲那些温情的画面浮现在脑海,她不适合打扰他。
离着最近的集镇估计也得有二十多里地,这小区里想找个人问问附近有没有会修车的人,连个门卫都没有,云芳终于理解为什么许多人买房子贵也要买配套设施齐全的小区了。赶着三轮车,出了小区到了公路上,终于好走了一些,云芳也已经是满头大汗,身上也发黏。停下喘口气,她突然感觉脸上片片凉意,居然下起了雪,大片大片的雪花,欢快的亲吻着云芳的脸庞、头发、手背,吸走所有的温度,化成凉凉的水和着热泪一起流进云芳的脖颈里。终于有一个可以肆意的空间了,云芳闭上眼睛大放悲声……
突然她的身上一沉,有人给她披上了大衣,随即戴好了帽子,阻隔了雪花的猛扑。云芳睁开眼睛,在有点橘黄色的车灯光束里,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你怎么在这里?”再看看停着的面包车,来人是刘伟民,曾经和她一起干装卸的,那个对她又爱又恨的人。
“我在这个小区干活了,吊了一家的顶又做的顶角线”
刘伟民看了看车胎,“这轮胎是废了,这附近是不可能有修车的,”他看看满脸泪痕水拉拉的云芳,“这点事就能哭成这样?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像水泥一样硬气的女人!”他转身去车上拿了一条毛巾想给云芳擦擦脸,看云芳往后一躲,他笑了一下,把毛巾丢给她。把车开到三轮车前面,打开后门,把车里的工具都扔到前面座椅空里,把芳云三轮上的工具也往自己车上装。
“干啥啊?”云芳不解。
“为你的车减重啊咱们两个把车前轮抬我车上,我开车带着回家,太重了别把轮圈给压变形就麻烦了。在后面也容易掉!”于是云芳赶快一起干。把三轮车前轮放在面包车后门,又用绳子绑好,一到操作下来,又是一身汗。已经冷风刮过两个人同时都打了个机灵。
云芳赶忙把那件沉她放在车头上的甸甸的军大衣拿起来,拍拍上面的雪,还给刘伟民。刘伟民接过去,展开,重新给她披上了,还恶作剧一样把脖子扣先系上。
“上车!回去得先吃饭,快把老子饿死了,中午都没吃饭,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啥吃的都没有。”
路上刘伟民告诉云芳,他不干装卸了是因为他有一次卸货救了一个老板,货物从车上瘫了下来,他把老板推开,自己被砸折了腿,那老板天感激他,帮他看完病以后不让他再干装卸了。他自己有装饰公司就把就让他跟着学吊顶、贴壁纸啊,他学会了,现在到市场也接活,啥都会一天到晚活不断。这段时间挣了点钱自己这边又换了辆车,日子过的也算是蒸蒸日上了。听刘伟民说完那以后的经历,云芳突然想起来应该给家里打个电话一看手机居然没电了。刘伟明把自己的电话递给他给家里打了一个。干娘和妞妞正看云芳十点了还没回到家,正着急呢。听说车坏了立马要给王金乔打电话。云芳赶忙阻止了,说碰到一个好心人,把自己送回家。干娘才不放心的挂了电话嘱咐着,下大雪,路滑上一定要慢点儿,注意安全。
把电话还给刘伟民,他直接放在操作台上。
“不敢说是我?”他打开雨刮器刮了刮玻璃上的雪,云芳苦笑了一下,没回答。
“今年的雪下的有点早!”
“是啊!你再骑着三轮车就受罪了,回头去学个票,***这行,还是有个四轮的方便!”他注视着路面。
“嗯!”
“等回头攒点钱我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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