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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王五强还在老家,李云芳的心里踏实了。不用再为父亲的丧事没有人给打幡、摔尿盆做难了。尽管不知道他等在那里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目的,还会怎么花样百出的刁难她。最起码一点可以肯定了—他离婚志在必得,他知道这是他唯一可以达到目的的一次机会了!是他们这场婚姻之战的最后一次交锋了。
车子稳稳的驶上了高速公路,平稳的感觉如果不是路两边正在迅速倒退着的景物,都感觉不出车在行驶中。
“回到家,你先到你大爷家去一趟,你大这事还得让他主持大局。”
“我知道了娘!”云芳正在考虑王五强摔尿盆的事情,在农村,谁摔尿盆谁倾受家产,这就是说自己不光得不到他一分钱,有可能还得给他钱。
“娘!你看不让他摔尿盆了不行么?要不他说不定还得想要咱家的东西呢!”李云芳说。
“那怎么行啊!连个摔尿盆的没有,你又没离婚,说不过去啊!还不让村里人给笑话死?你让你娘我还有脸在村里过吗?”
“给你妹妹打电话了么?”母亲问。
“还没有,我不记得她的电话了!”自从医院一别,她记得妹妹的电话,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妹妹打一个,她知道是因为自己对妹妹有了成见。尽管那是个不是误会的误会。
“回到家里我就给她打,”李云芳心里话:不打也不行啊,这是什么事啊!
“云芳姐,咱们把车窗关上吧!兜风,这样车跑不快啊!”王金乔看着后视镜对李云芳说。
“关上?!可是…”李云芳害怕父亲的尸体万一…怎么办?
“没事的姐姐人家!这都几月份了?都快过八月十五了!”
“啊哦!”李云芳不是很情愿的把窗户玻璃摇上了!天已经黑了,夜风突然就那么那么凉了!李云芳打了个紧紧。突然电话响了,李云芳一看居然是王五强打来的,想不接,又不愿生事就勉强接了。
“芳!你是租的面包车吗?”
“是面包车!不过不是租的…”
“我估计到晚上十点多就能到了!”李云芳听到王五强在电话那头和别人说着话,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芳!你们路上慢点,到服务区一定要休息一下,把孩子看好,我在大爷家呢,咱家里一点菜都没有了,大爷就我吃点饭,顺便商量一下咱爸的事情,村里的事你不用管了,我给咱爸请了唱班子!两班对唱!我挂了,你也要节哀啊!”王五强热情细心,真是一个挡脸的好丈夫啊!演戏真的是演技派啊!不当演员真是太可惜了!
“王八蛋居然回家去了,在俺大爷家里吃饭呢!”李云芳对回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说。
“他知道钥匙在哪里,估计今天得回家住宿了”母亲说。
想到回到家还得陪着王八蛋演戏,还要被他假戏真唱占便宜,还是在就要解除夫妻关系的档口,李云芳的心里就五味杂陈,心烦意乱。她觉得他又是戏班子又是安排事的,绝对不是为了顺利离婚,他别有用心、绝对是黄鼠狼给你拜年没安好心!可是她实在猜不出他到底怎么了,难道他就是借这个机会露露脸?对了!又花不着他的钱,到时候亲戚朋友的都会随礼的,可是也不对啊,家里也没几个老亲戚,农村亲戚这就是随个象礼(象征性的随点钱,因为都是按照各家白事礼簿子的金额沿袭下来的,)十几元钱二十几元就是多的了。最多的就是点心果子,最好这就是亲闺女摆个大忌:六个鸡或者六条鱼,仅此而已,难道他是为了女儿?拉拢女儿的心,充好人?可也不至于啊,一个小孩子,也不懂他做这些的意义啊!李云芳百思不得其解。心里有点玄不楞的。
人和人的区别有多大?李云芳看着王金乔专注开车的身影,这个萍水相逢的小兄弟,在自己危难之中不管不顾的挺身而出,曾经她认为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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