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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芳最后的定论,把王金乔惊得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五雷轰顶
,他转过脸去,不让李云芳看到他的变脸绝技。他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呕“的一声就像咽下的是一口气。他瞪着眼睛,把眼晶瞪到最大,希望能盛下心底涌上的泪水,不让它们暴露自己的脆弱。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埋下头他呜呜的哭了起来。那是呜咽的哭泣。没有人敢打断他,希望他能放声哭出来。
只要他的心里能好受一些。
这一天,他干活一声不吭,中午刘东升在干活的附近买了一只北京脆皮烤鸭,他勉强的吃了一根鸭腿。还是李云芳硬塞到他的手中的。
干着活得时候,他跟发了狂一样,叮叮当当的不停的轮着锤子,李云芳在旁边不停的给他递地板。遇到需要截得他居然用夹在左耳朵上的铅笔,把线画好就直接递给李云芳,头都不回,根本不看人。李云芳没办法,赶着鸭子上架吧!
按照他给画的痕迹拿起锯就截。辛亏也没有什么太过复杂的造型。
都是直接截直线,李云芳一开始的时候,锯一响,聒的耳鸣,手也打颤一上午下来,居然也面不改色心不跳了。看来还是得练啊!
中午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吃着鸭腿,他的心里可能又有了空闲,泪水潺潺的流下面颊,那个鸭腿是就着泪水给吃完的。李云芳几次都想劝劝他,都被刘东升摇摇头给阻止了。
女人无从了解一个男人受了伤,还是受了武林高手碎及五脏六腑的伤后,那种爆发之前的暗潮汹涌的痛。是怎样的噬心。
吃饭的时间里,刘东升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一打子钱。
“这是大娘给你的你的钱,你点点13800元,”李云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把钱拿到手中,“我往哪里放啊!?”
她浑身上下就裤子有兜,放在裤兜里好像不太雅观,而且她还得蹲下锯板子。“你还是放到我的包里吧,等回去我们经过银行你存到卡上去!”刘东升说。
李云芳觉得也是,以后自己一个人,每天在外面,也没有干娘给看着了,必须得办张卡才行。可是自己没用过,听人家说卡会坏,把什么信号给消了,就不能用了,还有的人在那个机器上用给吞了的。反正是对卡,李云芳心里有所畏惧。
如果不是小区里怕扰民中午不让干活,王金乔早就拿起锤子接着铺地板了,现在他坐在没拆包的地板上,独自发呆,成了一个沉思者。
李云芳到卫生间去,关上门擦洗了一下脸上和落在脖子周围的粉尘。
被汗水浸湿的锯末,附着在身上的部位,感觉痒痒的,脏脏的,她的手背和手腕上一洗就是黑乎乎的脏水往下直流。
脏是脏了点,但是,有了那些捡破烂、翻垃圾箱的经历,她感觉这什么都不算了。
下午两点钟再干王金乔的情绪比上午要好多了,只是,还是不说话。
李云芳除了帮着他截板子,还得帮着刘东升搬地板,把她忙的也是团团转。
她把王金乔的毛巾洗完了后,搭在自己的脖子里,随时擦着呼呼流下的汗水,看到王金乔和刘东升的汗水也是明晃晃的,碍于自己是个女人,也不敢直接去给他们擦拭。看不下去了,就把洗好的毛巾递给他们,让他们胡拉两下。一共34件地板,八十多个平方,加上地脚线,四十多支,下午四点多就干完了。李云芳的功劳不小,她帮着砸卡扣,往墙上钉卡扣,撅着屁股干的特别带劲。刘东升看在眼里,心里很高兴,不自觉的就向她投去赞赏的目光。
干完了,李云芳负责把地脚线离墙的缝隙用瓷白胶都打上,把工具都收拾到工具箱里。《这是作为一个学徒必须干的活》,因为没有房东在场,刘东升给店里打了个电话,剩下了不到一箱地板,怕房东找事,店里没让拿。他们就赶快往家走。路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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