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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
“那个...算了以后说吧。”
人就是这样，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一个多月后，刚过完年，贺掌柜摔了一跤，这个要了老命，本来身体就不好，加上这些日子操劳，没挺过来，人没了。
贺掌柜算是在工作岗位上去世的，还让街道大力宣传表扬一番。
何大清跟范金友合作了一篇通讯来纪念贺掌柜。
作为抗灾救灾的先进个人宣传。
把老掌柜送走，一群人在小酒馆，边喝酒边怀念老掌柜。
有人哼了一声：“他那个儿子贺永强真不是东西，办完事转身就走，还不如咱这些邻居。”
“说的是，这年月，狼心狗肺的人多，像老何，老刘这样的热心肠可不多，要不然......”
老何一摆手：“我谢了，本来就是应该的，咱京城爷们讲义气，我和老爷子合作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也是缘分。”
有人摇手：“那不一样！那不一样！咱们爷们眼里不揉沙子，谁好谁孬，还是看的出来的，不提你一嘴，显得咱爷们也不地道了不是。”
“就不知道这年景什么时候过去，这日子过的憋屈！以前的日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肯定能，总会好的。”还是有人比较乐观，趁着过年，说一些拜年话。
老何附和说道：“会好的，别这么丧气！回头我给大伙送点大棚菜，片爷管出来的，给各位老少街坊尝尝鲜，每人也不多，种类有限，不过这大冬天，吃上新鲜的蔬菜，应该也算一件好事对不对？”
......
从酒馆里出来，碰到娄小娥和丁秋楠。
两个人都有些严肃的样子。
何大清上前招呼。
“你们都是怎么了？跟我说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娄小娥说：“也没啥事，秋楠实习成绩出来还不错，但是说这两年分配的地方都不怎么好，有可能去外地偏远地方，所以我们俩聊起来，就有些担心。”
“什么时候要分配啊？”
“马上五六月份就开始了，我就是有点担心。”
何大清点点头，也没说别的，转头对娄小娥问道。
“小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