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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帆见他不肯告诉自己，有些急了，他抓住殷御的手，慌忙问道：“小时她到底怎么了？”
殷御眼神一瞬间变得狠厉，他抓住慕瑾帆的手腕，往反方向折，慕瑾帆疼得五官皱在一起，却硬撑着没有喊一句疼。
殷御冷眼看着他，他脸色铁青，听到他那句“小时”，他的心情更是没由来的烦躁，叫的这么亲切，是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殷御薄唇微掀，警告道：“小时是你叫的？”
他眼神睨向一旁的林湾湾，勾起唇角善意地提醒，“你的老婆，在那边。”
慕瑾帆看向林湾湾，正好对上她破碎支离的目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抽疼抽疼的。
慕瑾帆脸上蒙上一抹颓败，殷御也顺势放开了他的手。
慕瑾帆捂住手腕，感觉要被折断了，他脸色惨白，就这样看着殷御离开。
宋衍祺本来也想趁他们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的时候，偷偷溜走，还没走几步就被慕瑾帆叫住，他的声音很疲倦，却让宋衍祺因此停止了脚步。
他僵硬的扭过头，就见慕瑾帆坐在地上，一点也没有身为慕家少爷的高傲，他周身都染上一丝丧气。
宋衍祺还是有些不忍心他变成这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有些事情想起来了，你起码是个完整的人了。”
慕瑾帆咬紧牙关，将所有苦楚咽回到肚子里，但是声音还是异常的苦涩，像是从牙关里狠狠挤出来一般，“你为什么跟殷御有关系，还要在我这里也刷存在感。”
“宋衍祺，我还能信你吗？”
不只是他，林湾湾也是。
她本该是个无忧无虑，被他宠上天的公主。
现在，她不是她了，而慕瑾帆，他不知道自己心里装着林时，又该如何应对林湾湾。
宋衍祺拧眉，“你必须信。”
慕瑾帆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他很想笑，但是笑不出来，到最后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的目的是什么，我跟湾湾都变成这样子了，你的目的达到了吗？”
达到了吗？
宋衍祺仔细想了一下。
沈薇薇让他回到国内就是为了把林时给整走，至于是死是活都不归他管，林湾湾这事有一小部分是因为他的猎奇心，眼下被慕瑾帆质问，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现在林时不见了，明明是件好事，但现在好多东西都乱套了。
半晌，宋衍祺点了点头，说道：“嗯，不过你们变成这样不是我的本意，你是殷御动的手，与我无关。”
“好一个与你无关。”慕瑾帆悲凉地摇了摇头。
“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谈话，你先自己缓一缓吧。”宋衍祺丢下这么一句话，快步离开。
转眼之间，屋内就只剩下慕瑾帆跟林湾湾两个人。
林湾湾连滚带爬地到慕瑾帆的面前，她脸上的妆容已经哭散，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滑稽，一向注重形象的林湾湾此时却不管不顾，她抓住慕瑾帆的手，手控制不住地在颤抖，“你，所以你……”
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你要丢下我了？”
慕瑾帆痛苦地闭上眼睛，他不敢再直视林湾湾，“湾湾，我一直拿你当妹妹的。”
“妹妹。”林湾湾听着想笑，她扒开自己的衣领，漏出里面还未消散的吻痕。
这些吻痕深深刺痛了慕瑾帆，他喉咙一哽，把她的衣服往上面拢，“别这样，湾湾。”
林湾湾眼泪落下，情绪崩溃地失声大吼，“你见过哪个哥哥整天跟自己妹妹上床的。”
慕瑾帆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一般，他的嘴唇在颤抖，手像得了病一样不受控制，“湾湾，湾湾，以前是我冲动，我记不清事情，是我混蛋，你……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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