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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为什么不直接这么做呢。
苏沁雪手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肚子，她轻轻的抚了抚，眸子低垂着，里面带着慈爱的意味。
“孩子，妈妈为你报仇了。”
苏沁雪咬紧牙关，她的儿子本来再过几个月就会出生了，她就不用对着一个不存在的灵魂说话了。
现在，林时这个扫把星没了。
苏沁雪露出一抹释怀的笑容，林氏，也要回来了。
对外就宣称是林时失足落水，不幸殒命，这里没有监控，也没有旁观者，任谁都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即使怀疑了，那他们也找不出证据来。
苏沁雪越想心情越舒畅，甚至走的时候还哼着小曲。
她一回屋里，就看到了林湾湾坐在她的床边，低着头手在抠着床单，模样看着有些拘谨。
苏沁雪换上一副慈祥的面容，走过来坐到林湾湾的身边，问道：“怎么不去陪你的瑾帆呢？”
“妈妈，我……”林湾湾看着她的眼神很惶恐，嘴巴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苏沁雪觉得她这副样子非常奇怪，几不可见的蹙了一下眉头。
她的湾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畏缩缩的了？
“湾湾，你怎么了？”
林湾湾深深看她一眼，苏沁雪安静的等待着，但到最后她却什么都没有说。
苏沁雪深吸一口气，安慰道：“湾湾，有什么事是憋在心里不能跟我说的，我是你的妈妈，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向我倾诉。”
林湾湾眼底渐渐蓄上热泪，欲落不落的惹人怜惜，她眼眶通红，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苏沁雪只是看着，就感觉她有沉重的心事，她叹了一口气，内心也是非常疑惑。
以前的林湾湾可不是这样的。
“妈妈……”林湾湾开口，声音沙哑地唤了一声。
“你说，湾湾，妈妈听着。”苏沁雪给予了林湾湾最大的宽容。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像一个真正的母亲。
林湾湾深吸一口气，心里仿佛做了巨大的斗争，她压抑住声线的颤抖，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道。
那些字像把尖刀一样，每个字都在她心上狠狠的扎了一刀，拔出来，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林湾湾把自己以前如何被凌辱，慕瑾帆又是如何，她被摁压着手脚看慕瑾帆被殴打。
林湾湾每说一个字就用了很大的力气，她的身体在颤抖，手指抓着床单抓出很深的褶皱。
她闭上眼，脑海中那些人的身影阴魂不散，仿佛现在还在紧紧缠绕着她，这些人就像梦魇一样甩不开。
林湾湾有一段时间都直视不了面具，在当时的她看来，面具就是魔鬼，那是杀人不偿命的魔鬼。
林湾湾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苏沁雪面前把这些东西给说出来的，她只觉得把这些都说出来之后，她身上紧紧缠着的锁链突然松了一些，让她能喘上气，不至于再自己一个人在深夜醒来，发现没人依靠只能自己一个人悄声哭泣。
林湾湾扯了扯嘴角，对苏沁雪说道：“妈妈……我，我不说，我难受，我知道我说了，你也会受不了，但是……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她的声音非常无措。
至少在苏沁雪看来，她的林湾湾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
听林湾湾说完的那一瞬间，苏沁雪感觉天都塌了下来，她两眼一黑，感觉到天灵盖有一道雷劈了下来。
天呐，她到底在说些什么，那些真的是她经历过的吗？
苏沁雪心里非常的震撼，她看着林湾湾的脸，突然觉得非常的陌生，她颤抖着手摸上去，指腹下的触感非常真实，这一切都是真的？
苏沁雪那一刻荒唐的想象道，这一切都是林湾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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