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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碗毕竟是别人用过的,或许朱棣父子不介意,但他介意。
还是用新的。
朱棣看着苏文塘更换新的酒碗,顿时心中古怪好,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而等到苏文塘亲自给他倒了一大碗酒后,这才笑了开来。
“好,咱爷两今天好好喝一个。”
朱高炽就站在一旁,也不敢说话。
这时候他哪里敢说老爷子的不是。
喝点就喝点吧。
“大伯不喝?”苏文塘问向朱高炽。
朱高炽淡淡摇头:“我可不敢说,这酒啊我在家才喝了一杯,就醉了三四个时辰,太烈了。”
在家每天一杯的药酒,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再多他也扛不住。
“不用管他,不中用,还是咱们爷两喝着!”
朱棣虽然对朱高炽将来继了大明国位没了什么意见,但对老大这个人还是有点点不满的。
光是不能喝酒,不够勇武就不得他的心。
“不喝也好,喝酒伤身更多,反而不美。”
苏文塘也不是一个酒蒙子,不喝酒有不喝酒的健康,喝酒有喝酒的快乐。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和难处。
朱棣点了点头,也不再去说朱高炽了。
朱高炽对苏文塘投来一抹感激,这大侄子没白认,会给他说话。
朱棣和苏文塘两人开喝了。
朱棣直接喝了满满一大碗,苏文塘也陪着喝了一碗。
其实白酒不是用碗来喝的,要真一碗接一碗,那是真的惊人。
前世的苏文塘也做不到。
朱棣似乎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只是开头喝了满满一碗,之后也是小口满满喝了起来。
茶楼外面,寒风吹拂,甚至有种白蒙蒙的感觉,不远处的秦淮河上好像都结了一层冰霜。
尽管那只是常人的错觉,这天还没冷到那种地步。
但不知为什么,朱棣却感到这冬天定要持续很久。
难捱啊!
就连北方***都停了南下掠夺,开始老老实实的过冬去了。
他们都开始受不了这鸟天气了。
“哎,这冬天说来就来,一旦准备也没有。”
朱棣叹气。
苏文塘也是点头:“这天气不随人的心转啊,该来就来,该走就走。”
“咱们爷两还能在这烤着火,喝着酒,那这天下的百姓呢?真该死!”
朱棣莫名的感到烦闷,说实话朝廷中的官员对今年的冬天还没有很深的感悟,都没人上报奏章。
但是明眼人已经看出了这冬天的不妙。
木炭价格已经开始疯涨了。
木柴的价格也已经比之前高了四五倍。
就连那百年不涨的煤炭都开始提价了!
这是该死!
这一涨价,多少人将冻死在这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