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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接过信件轻笑道。
“阿清还说要来看我,家里东西都送到了,也不见她多来一次呢。”
“二小姐可能被事情绊住了,从前进宫那么繁琐都愿意奔波,如今出了宫,二小姐更愿意往这儿跑了。”
宝兰看她开心,哄着她闲聊几句。
“说不准这信,便是二小姐给您的赔罪。”
沈秋笑着展开信件,可读着几句,笑容渐渐消失。
信中内容不过寥寥数语,可沈秋反复看了几遍,心中酸楚无法言说。
“皇后娘娘,您怎么哭了?”
宝兰关切询问,递上手帕。
沈秋摸上眼角,手中一片湿润,原来她还是会伤心的,还是会为了暄耀帝流泪。
紧紧的握着信纸,将它死死攥在手心,可不管她如何压制,都无法控制眼泪。
“大小姐,您怎么了,您可别吓我。”
宝兰担心她的身体,轻抚她的后背,试图平复情绪。
沈秋将那团信纸递给宝兰,她展开来看。
程如玉有孕一事,满城皆知,望娘娘早有准备。陛下当夜亲至,如今暂居皇寺。
心口一阵阵疼痛,沈秋心乱如麻,她到底还是有所期待,才会如此伤心。
他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她?ap.
若她不是沈国公之女,若沈家没有凤命传说,他是不是跟本不会求娶!
如今后宫中人无所出,慧美人又流产,暄耀帝唯一的子嗣就在程如玉的肚子中!
这个孩子格外重要,也许他会重要到,让暄耀帝不顾流言蜚语,与祖宗家法、与满朝文武为敌。
可毕竟是天家血脉,不论程如玉最终何去何从,这孩子一定会在宫中抚养长大,得暄耀帝全部宠爱。
沈秋轻抚心口,对自己说,“算了吧,放下吧。积攒的失望还不够多吗,放过自己吧。”
宝兰看她如此伤心,泪水不停,心里十分焦急。
再这样下去,沈秋身体一定承受不住。
“小姐,天大的事情都要保重身子,您不只有自己,您还有老爷、二小姐、世子爷,千万要保重才是。”
宝兰的话,将沈秋思绪拉了回来,长舒一口气,平复心绪。
她不能倒下,至少不是现在。
“洗漱更衣,我今晚去面见太后。”
沈秋神色如常,心绪平稳,已经有了想法。
宝兰还想规劝,可见沈秋心意已决,只好听命照办。
在行宫中住着,沈秋每次请见太后时,不必穿着过于隆重。
按着皇后的规制,身着常服,由着一顶小轿子抬入太后的慈安居。
“儿臣给母后请安。”
沈秋由宝兰搀着,站在外厅,透过珠帘,隐约看到软塌上的人影。
太后知道她来了,这才起身出来。“皇后不好好养着,怎么跑到慈安居来了?”
竹溪姑姑挑帘子出来,见皇后脸上少有血色,关心的搀扶另一面,领着她往里面去。
“太后娘娘,请皇后进来叙话。”
沈秋进到内室,这才看清,太后正忙着翻阅身旁的佛经,好像在找什么。
“母后在找什么,儿臣和您一起找。”
“不必了,许是一会儿读着读着便见到了。”太后笑笑放下手边的佛经,上下打量皇后,有些忧心。
“修养这几日,你身体可不见好转,可有按时吃药呢?”
“一直吃着,太医说还需要慢慢调养。”
见沈秋心思沉重,太后叹了口气。
“既然是来静养身体,就该放下墙外的乌蹧事儿。今晚便陪我在佛堂念经,找找要找的那本佛经吧。”
沈秋来找太后,所求的就是静心,能在佛堂诵经,她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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