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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暄耀帝盯着递上来的奏折,眸色清冷,浑身都散发着寒气。
宦官神色慌张的走进来,“探子来报,关于皇后娘娘的事,是有人刻意传播。”
暄耀帝抬起眼皮子,冷冷的勾起嘴角。
他就说那日沈秋怎么神色如常,原来早就在背后谋划好了一切,就等着自己上钩呢。
“沈国公府可真是好手段,居然算计到朕的头上了。”
皇后情深意切,无论事情真假,在民间已经美名远扬。
若是他这会让新人入宫,只怕会让天下人耻笑他是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他随手将钦天监交上来的折子扔到地上,冷声开口。
“拿出去烧了吧。”
宦官眼中闪过迟疑,思虑半晌,还是将折子扔进了手边的火盆里。
就算程如玉真的是新星埋没,眼下也得心甘情愿的忍着。
沈秋依旧病怏怏的,屋内的银丝碳升起袅袅轻烟,隐隐散发出淡淡的檀香。
外头传来声响,沈清走出去才看见,沈长海拖着病体,急匆匆的赶过来。
“阿清!你阿姐怎么样了?”
沈清没想到父亲会来,眼中闪过惊讶,迎了上去。
“父亲?您怎么过来了?”
沈长海重重咳嗽几声,用力摆摆手,还是被沈明翰接过了话茬。
“父亲和皇寺的管事打点了关系,费了不少心思,才得以进来见上一面。”
沈清眼中闪过愧疚,父亲好歹也算是高高在上的国公爷,如今却为了他们姐妹的事情如此操劳。
还要和皇寺的人周旋。
她心中总觉得不是滋味。
“阿姐现在昏迷不醒,昨日太医来看过了,说情况不太好。”
沈明翰眉眼间也染上焦急,赶紧将从府上带来的大夫扯进屋里。
“对对,让刘大夫给好好看看,保不齐是那些太医胡说的。”
沈长海也跟着走进去,看着躺在病榻上昏迷不醒的女儿,强忍着泪意,愁眉不展。
大夫把了脉,神色越发凝重,最后缓缓站起身,重重的叹了口气。
“皇后是中毒了,所以病情才会加重,敢问二小姐,这房内的吃穿用度,可有假借别人之手?”
沈清偏着头想了想,突然眼神微变,死死地盯住面前的炭火。
“是银丝炭!”
沈明翰眉头皱起,这东西是国公府送来的,出发前他反复检查,绝对不会出半点差错。
怎么会有毒?
沈清红着眼眶,颤着声音开口。
“前几日我和宝青去后山,正好撞见有个小和尚,告诉我们国公府的银丝碳被西郊古寺的尼姑给抢走了。”
她话只说了一半,可是明眼人都能猜的出这话中的含义。
定然是西郊古寺的人动了手脚。
沈清性子向来软糯,肯定不是搬弄是非之人,既然她都怀疑到那些人头上,多半是确有此事。
沈长海让大夫去查,果真送来的银丝碳里藏着猫腻。
“都怪我,我应当让人亲自送进来的,本想着皇寺内没人敢动手脚,却偏偏忘了外人。”
沈长海重重的拍着桌子,浑身上下都有种无力感。
他辛苦谋划良多,只为求儿女平安,可最后还是马失前蹄,差点让沈秋丧命。
“这怎么能怪到您身上,怪就怪在歹人过于猖狂,竟然敢谋害皇后。”
沈明翰不忍看父亲自责,出言安慰。
他心中酸胀,自己眼看到而立之年,未能成为家中的顶梁柱。
反而还要让姐妹和年迈的父亲为自己操劳。
“天寒地冻的,阿姐这边我照顾着,您回去歇着吧。”
说话间外面的房门被推开,冷风灌进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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