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在说银丝炭的事。
沈清聪明伶俐,瞬间了然她话中的深意,也明白她的苦心。
纵使心中有不甘,也不愿和阿姐顶嘴。
沈秋说什么,自己听着就是了。
“祸从口出,说得越多,被人抓住的把柄就越多,不过是几筐银丝炭,何苦同他们争辩?”
沈秋连连咳嗽几声,眼中难掩疲态。
她的身子骨还不知道能撑多久,只能尽力为沈清铺好前路。
不求她大富大贵,只求她以后有个安身立命的手段,往后的日子过的平安顺遂。
沈清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红着眼睛,撒娇般依偎在沈秋怀里。
“可是人善被人欺,你多年隐忍,可换来半分安宁?”
沈秋长叹口气,原本想说的话,全都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她说的对,人善被人欺,所以自己和沈家才会落得今天这幅下场。
“所以阿姐才教你谋划。”
沈秋的声音轻柔的好似从天边传来的梵音,落到沈清的耳朵里,让她觉得安心又悲凉。
沈清点点头,道理她都明白。
可想起那几筐银丝炭,就好似想起没落的沈家。
随便什么人都能强取豪夺,更没人替她出头。
姐妹俩用了晚膳,沈秋借口自己贪睡,让沈清也回去休息。
“天冷了,让宝兰加床厚被子,明早我再来看你。”
沈清嘱咐了好多,直到沈秋嫌烦了,才依依不舍地走出去。
她躺在床上,莫名想起端药的宫女,后背隐隐发凉。
要不是她及时发现,恐怕她对着的,只能是阿姐的牌位了。
“到底是谁在背后盘算这些?”
她闭上眼,喃喃自语,眼前闪过无数人影,最后定格在程如玉身上。
她那张温婉的脸逐渐变得阴森可怖,甚至扬起手直直刺进自己的心脏,
虽是她想象的,可还是把沈清吓得惊呼出声。
“啊!”
她翻身起来,点燃烛火,看着逐渐亮堂起来的房间,才缓缓松了口气。
“小姐?怎么了?”
宝青和宝兰听见动静,立马翻身起来,生怕沈清出事。
“没,就是做噩梦了。”
她捂着胸口,良久才缓过神来,可还是觉得后怕。
回想程如玉的种种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是超凡脱俗的尼姑。
她看不透其中的手段,但总能隐隐约约猜出,程如玉带着不为人知的野心。
若说慧嫔只是穷叫唤的麻雀,成不了什么气候。
那程如玉就是厚积薄发的孔雀,是在静待时机,等着最后展露的机会。
可,无论她们姐妹俩如何折腾,都不应伤阿姐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