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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眸子里噙着淡笑,望向方才楚蔺寒离开的方向,道:“皇叔倒是对沈小姐有几分特别。”
“陛下说笑了,”沈清眼帘一卷,瞳光清亮,声音刻意放低许多,“臣女一心投诚,还望陛下成全。”
暄耀帝薄唇笑弧依旧,也一同压低嗓音道:“那就看沈二小姐的诚意有多少了。——好了,你长姐还在马车上,你前去照顾一下吧。”
沈清低头:“是。”
待暄耀帝离去之后,沈清抬起了头,风雪吹乱了她的碎发,她站了一会儿,又转而上了马车。
车马上又添了一盆炭火,烧得通红火热,温度也高了。
沈秋的脸色恢复了一些。
沈清问宝兰道:“皇后娘娘如何了?”
宝兰回道:“太医说暂且无碍,是寒气入体,让娘娘先休息一会儿,喝碗驱寒的汤药就好了。”
沈清点了下头,“你下去吧。”
宝兰:“是。”
此刻,马车内只剩下沈家两姐妹,沈清上前为沈秋掖了掖被褥。
沈秋咳了几声,“我方才听见你在外头和人说话?是摄政王吗?”
“是他。”
沈秋虚弱的双眸有片刻凝滞,“这也倒是奇特,自我嫁入宫闱之中,还没见过他主动与陌生女子交谈。”
沈清嘴角扯了扯,笑得颇为苦涩。
沈秋叮嘱道:“不过这可不是什么殊荣,这人行事阴晴不定,虽说表面功夫做得很足,但实际冷血残酷。”
沈清滚了滚喉咙,“我知道的。”
见她答应的好,沈秋不免仍然心有忧虑,“以后见到他,还是躲得越远越好。他是曾先皇最小的儿子,母妃是曾先皇的孝贤德太后。听闻他自小与母妃关系不和,八岁便独自与当时的镇国将军前往边疆征战,不知道沾了多少人血,那些凶狠蛮横的黎族人,都称他为“人屠”。”
沈清耐心的听着,附和般得点点头。
沈秋见她听得认真,又道:“先帝过世后将十岁的陛下交于他,虽说两人关系亲如父子,但依我看……未必,总之你的目标一直都是陛下才是。”
“嗯,我明白。”
沈秋感慨般道,“这样的男人比帝王还难揣测,一碰便是飞蛾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