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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念一动,李子行出现在许府偏房中。没错,李子行要带着许七安去找魏渊,现在的许七安没有跟原著一样对魏渊有着很深厚的感觉,对他来说现在就是“我许七安有一弟,超品之下嘎嘎乱杀。”
可是,李子行不想让许七安忘了魏渊。就算全天下都忘记魏渊这个人,许七安不行。
入眼看到的是许七安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有时候李子行都觉得这么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怎么就那么狗呢?
现在的许七安还在写着日记,在感觉后面有人盯着自己,立马就把日记一合。转身间就把日记放进怀中了。
挠着自己的头,一脸讨好的看着李子行。
“贤弟啊,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看着天气真好啊!”
李子行嘴皮抽了抽,面无表情的看着许七安,你奶奶的个熊!外面圆月高深,天气好你个锤子啊!
不过想到许七安这厮是出了名的不要脸,就把话题跳过了。
“明天不要去衙门了,跟我去一趟内城。带你去见一个人。”
许七安眼睛转了转,想到了什么。
“贤弟啊!这都是小事,明天为兄就去像衙门请假,不过,这都半个月了,你什么时候把青云给为兄防身啊!
要知道现在为兄接连破了税银案和桑泊案,得罪不知道多少朝堂***。
每天出门我都提心吊胆的,怕有一天我回不来啊!
没有青云剑在我身旁护着,我总感觉有点不安啊!”
是的,如原著般,永镇山河庙被炸毁。本来这关许七安没有半点屁事的。
是李子行暗中跟元景通气,要求许七安立办此案。
本来正找不到办法讨好李子行的元景帝,立马大手一挥召铜锣许七安入宫来。
许七安一开始还惶恐不安的,然后在入宫前跑进李子行的房中偷走他的儒袍。
要知道李子行的儒袍跟随他游历九州,晋升二品和一品的时候也穿着。
早就沾染了不知道多少的浩然正气,许新年不知道眼馋了多久都没能得到。
许七安这厮竟然趁李子行洗澡之际,偷了。李子行洗完澡之后,看着留在自己床边的一张纸条沉默了。
纸条上面写着。
“贤弟,元景帝召我入宫见他。这一去,不知道是死是活。我看贤弟儒袍甚是不凡,借为兄一用。”
李子行光着膀子,他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杀人了。许七安你这狗。
你别说啊,自从许七安穿了这身衣服。逢人就说“大奉诗圣乃我结拜兄弟”
好家伙,就连元景帝看到了许七安也得赐座啊!更别说那些什么朝堂诸公了。
就这样许七安畅通无阻的破了桑泊案。
不过在破案那天,许七安也被李子行抓到了许府吊打一顿。
就连许新年也上去踩了几脚。
嘴里喃喃着:….
“我本来打算这几天就去偷那儒袍的,你这粗鄙的武夫竟然在我之前截胡了。”
李子行看着两人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监正老是说人间不值得了。
想到这,李子行火气就腾腾往上涨啊!
“许七安你这狗。”
然后一道道惨叫声在安静的许府来回传荡着。
在大厅吃着晚宴的许家众人,一脸平静的听着叫声。
许玲音放下手中的鸡腿,想了想问道:
“爹,大锅应该吃不了今天的饭了。要不然我帮大锅把今天的饭吃了吧。”
许平志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方向叹息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幼女。
“吃吧!大哥的饭今天你帮忙吃了。”
许玲音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啃鸡腿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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