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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大师……”一个年纪颇大的学者开口喊道。
黎明大师深吸口气，问道：“天宫王情况如何？”
适才开口的学者，是超级基因与生命科学研究所所长闻虚，听到黎明大师的询问，他面色凝重道：“天宫王的伤口是由暗夙银武器造成的……”
“暗夙银？”
黎明大师眼瞳猛地一缩，这种相当罕见的合成材质天使也在研究，不过进展缓慢，离大规模应用为时尚早。
最要命的是，暗夙银武器太锋利了。
它能轻松破开天使身上的霁光合金战甲，轻而易举地刺穿天使的身体，肆意破坏内部器官。
危险而致命。
“索性没有伤及要害，早期学者处理得当，刚才我们也为天宫王注射了新型超级基因增强药剂，天宫王应该很快就会清醒过来，只是……”
闻虚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光声检测报告显示……”
啪！
不等闻虚说完，黎明大师一把将光声检测报告抓到手里，死死盯着上面呈现的各项数据，双手微微颤抖，眼前一阵晕眩，忽然往后踉跄了一下。
闻虚大惊失色，忙上前扶住，“黎明大师……”
黎明大师稳住身形，摇头道：“我没事。”
“咳咳。”
就在这时，一阵轻咳声从华榷口中传出，他眼皮微动，缓缓睁开眼睛，从窗子那儿射进的阳光有些耀眼，他只看到了这束光就赶忙闭上眼睛。
虽然没有看到人，但华榷知道黎明已经来了。
“黎明。”
黎明大师、闻虚等人面色喜色，上前轻唤道：“天宫王！”
“谢谢你们，我感觉好很多了。黎明留下，其他人出去吧。”
黎明大师叮嘱道：“天宫王已经苏醒，很快就会康复，让大家不要担心。”
“是，黎明大师。”
等闻虚等人离开，寝殿里只剩下华榷和黎明大师两人，华榷脸色轻松，得意地炫耀道：“黎明，我又打了个大胜仗，前所未有的大胜仗。你知道吗，我一剑把本森巨人王的脑袋砍下来了。”
说着，他还神气地做了个劈砍的动作。
黎明大师嘴角抽了抽，“差一点本森巨人王也打了个大胜仗，一剑把天使之王开膛破肚。”
“哈哈，我赢了，黎明。”华榷忽然开怀大笑道。
“我知道……”
“你不知道。”华榷猛地坐起来，神色癫狂道：“我赢了！
天使赢了！
八千年来，我一直提心吊胆，打这一仗前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艾尔索普人出面干涉，天宫王华榷会毫不犹豫地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弯下霁光合金保护的膝盖，向艾尔索普人摇尾乞怜，然后代替本森巨人给艾尔索普人当狗。
我认为天使比那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本森巨人更有价值。”
黎明大师目瞪口呆地望着华榷，仿佛第一次认识对方一般，他清晰记得八千多年前，一位英武健壮的年轻天使拔出长剑，高喊“苟富贵，勿相忘”……
高喊着口号，带领天使反抗本森巨人的奴役。
那时的华榷睿智，勇敢，不屈，他是给天使带来白昼的太阳之光。
黎明大师真的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强人，内心深处竟然也有懦弱和阴暗的一面。
他睁大眼睛，想看清华榷的真实模样，可视线中的华榷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王者姿态。
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