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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
“能透视，却还能在上面写字！”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时，明成祖朱棣又晃了晃手。
他的手里又多了个本子，上面写着《小学生书法练习字帖》。
刚才是“书写”，现在是“书法”。
一字之差，差别还是挺大的。
明太祖朱元璋一脸迷茫：“这又是什么意思？”
明成祖朱棣：“看来，用这本的“小学生”才是书法家的前身。”
两本字帖其实都差不多，无非是一本范本中间夹杂着不少透明页，以供临摹学习使用。
只不过，一本上面的范本是正儿八经的楷体毛笔字，另外一本上面则是硬笔字而已——当然了，对于古人来说，这很有可能只是大小上的差别。
明太祖朱元璋：“不是我说，这个字会不会也太小了点？”
明成祖朱棣：“是啊，我也觉得！要么说那个只能算是书写，这个才是书法呢……看看这字，多么恢宏大气、霸气侧漏！”
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悄***地凑了过来。
然后在两人的耳边耳语了一句。
“那个玩意儿叫做硬笔书法。”
“现代人毛笔只是艺术，硬笔才是应用。”
说着，凌云不知道从哪儿又变出了一堆笔来。
有圆珠笔、水笔、钢笔、铅笔，甚至还有各类彩笔。
“准确地说，现代人笔墨纸都只是修身养性了。”
“而如果能用计算机画出完美的作品，那才是真正的艺术。”
说着，凌云也不管一脸懵逼的古人们，而是展示起了硬笔。
也就是种花家人平常用的那些笔。
这些在现代人看来无比稀松平常的事情，却差点让古人们惊掉了下巴。
就连秦始皇、汉武帝那波人都纷纷被吸引了过来。
秦始皇嬴政：“卧了个槽，这他娘是什么逆天操作？”
汉武帝刘彻：“这……这字是怎么做到这么小却又不失精美结构的？”
唐太宗李世民：“这……这是什么笔？硬笔？天啊，怎么鞥把墨水控制到这种程度……出而不漫、现而不湿，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明太祖朱元璋：“凌云，告诉我们，这个能学不？”
不用多说，这玩意儿要是能学回去了，对于古人们来说又是一大突破。
随便想想都知道，现代为什么会使用硬笔而逐渐淘汰毛笔——自然是因为两者的书写效率根本就不在一个层级上。
你让古人半个小时写出一篇八百字的作文……或者一首八百字的诗来？
用他们那毛笔，就算是照抄，一个时辰都未必能完事！
也难怪古人们看到凌云展示硬笔的时候会如此惊叹。
这门技术学回去，对他们各种事情的效率又是一大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