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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过程,惊讶归惊讶,但并未重点关注玉藻前,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琴酒。
如果世上真的有妖怪,那么这个和妖怪混在一起,和GIN长着同一张面孔,拥有同一个名字的男人,真的只是个陌生人吗?
安室透这样想着,又分了一抹余光给旁边的赤井秀一。
他对这人的态度,也很耐人寻味啊……
一个荒谬的猜测压在心头呼之欲出,安室透喉结微动,强行收起思绪,将另一杯咖啡递给赤井秀一,若无其事地笑问:“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原来妖怪……并不只是传说中的生物。不知道这位妖怪先生怎么称呼?”
“我是玉藻前,幸会。”
玉藻前头也不抬,抬笔画下一个大圈,笔触是与上一幅画截然不同的豪迈大气,线条也格外粗犷。
“玉藻前……”
安室透眼神一凛,几乎是在听到他报出名字的瞬间就有摸枪防御的冲动。
但他刚有动作,琴酒冰冷的视线就扫了过来,那是杀气沸腾的一眼,比他的条件反射还要快上一步,就像曾经的GIN复生,下一秒就会把枪.口抵在他头上。
安室透的手微微一颤,旋即换了个方向伸进口袋,点头微笑道:“幸会,我叫安室透。”
琴酒垂下长睫,掩去眸底掠过的杀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杀意外露了,只是刚才安室透的动作让他感到久违的危险,这才不慎撕破伪装露出一点本性。
即使改换身份,他骨子里依旧是那个冷酷无情戒心深重的琴酒,平日不动声色,不过是因为生活安逸,不需要防备什么而已。
这时,工藤新一终于回过神来,双手掩面长叹了一声。
在之前短暂的恍惚里,他艰难地重塑了自己的认知,现在想起还有些眩晕。好在琴酒刚才那句话点醒了他,凡存在者皆唯物,妖怪本质上也只是一种比较强大的生物,并没有突破现有的科学理论。
还好,能解释得通。
“你们说基德他……被妖怪注入了妖力,昨天晚上妖力消散,之后会有后遗症吗?”工藤新一重整心情,恢复冷静,将话题拨回正轨。
“不知道。”琴酒喝了口咖啡,看向玉藻前,问:“会有后遗症吗?”
玉藻前动作一顿,提起画笔略做思索:“应该不会吧。不过那是八岐大蛇的妖力,我也不清楚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琴酒点点头,目光回到工藤新一身上:“他现在怎么样?”
“昏睡不醒,现在……可能还睡着。”说到基德的现状,工藤新一微微垂头,眉宇间掠上些许担忧,“我昨天带他回去之后,他就从傍晚六点开始一直睡到今天早上,丝毫没有清醒的趋势。”
“叫不醒吗?”赤井秀一踱到琴酒身边,倚着他问道。
工藤新一摇头,再抬眼,语气变回往常的镇静从容:“若不是这样,我不会着急过来找你们。我已经把他转移到米花医院,但医生检查不出任何异常,如果你们有空,麻烦随我走一趟。”
“我跟你去吧!”玉藻前眼波一转,突然搁下笔兴冲冲地道。
“画你的画。”琴酒一句话打消了他的念头,顺手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大衣往外走,“我跟你一起去。”
赤井秀一想了想,也跟上他的脚步:“我也去。”
安室透向玉藻前笑了笑,慢悠悠地坠在几人身后,但走出大门后,他先工藤新一一步坐上了驾驶座。
“我来开车,你状态不好,去那边。”他伸手点了点工藤新一,指尖顺势转向副驾驶座,示意他坐过去。
琴酒和赤井秀一对视一眼,安静地坐到后座。
车子平稳地启动、行驶,安室透握着方向盘,几次抬头扫视后视镜,根据车载电台报导的路况在错综复杂的道路间或绕或拐,车速渐渐加快,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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