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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无奈一叹,言辞客气的说道:
“大将军知道四公子与夫人这些年在府内备受煎熬,但家家都有难念的经,纵使大将军亦是如此。”
“这几件衣服,是夫人身前所穿戴的,大将军特意准许夫人可以衣冠冢,入汝南袁氏之祖坟。望四公子收下。”
说着说着,沮授就让一名甲士捧来一个华贵锦盒。
袁枫见状,一身狂傲燃起,舞动手中龙戟,瞬间如同流星一般抛出。
“轰隆!”
一声擎天巨响过后。
轰然砸落在汾水对岸,将平整的地面砸出一个半丈宽的坑洞。
而后袁枫御驶着胯下神驹,朝着汾水河畔一路狂飙而去。
赤骥四蹄如风,冲势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道残影。
瞬间一跃而起,横跨过足有十丈宽的汾水河面。
待到赤骥四蹄落地,立即又朝龙戟所落之地狂飙而去。
待到近前,袁枫随手拔起插在坑洞里的天龙破城戟,勒马止步,立于距离青冀三十万大军两百丈之地。
袁枫一双重瞳扫过在场诸多将领,却无一人敢与之对视,纷纷扭过头去,或是低头不语。
显然都被袁枫纵马跃长河的惊世一击所震慑,生怕他会指名道姓的出言邀战。
袁枫冷哼一声,手中龙戟一挥,遥指敌军大阵,极其狂妄咆哮一声:
“袁绍,昔日幽州一别,你我便已恩断义绝。我母亲虽是婢女出身,但却不稀罕因人怜悯,才可进袁氏祖坟。”
“她的葬礼,我会亲自隆重办理,就不劳阁下费心。”
言罢,袁枫轻磕马腹,缓缓朝着沮授走去。
待拿到锦盒过后,袁枫失魂落魄的将其护在怀中,漠然朝着对岸行驶而去。
“一蓑风雨任平生,一世辛劳两肩擎。养育之恩今未报,来生再续母子情。”
“母亲,孩儿带你回家!”
来时,纵马跃长河,尽显一股威风凛凛。
去时,却好似寒鸦悲鸣,凄凄惨惨戚戚。
看着袁枫已经远去的的凄婉背影,沮授心中黯然一叹:
“我大汉以武平天下,以孝治国家。四公子如此至情至孝之人,方为吾辈之明主!”
“怎奈世间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它日若蒙公子不弃,授必甘愿俯首。”
……
在场之中,如沮授这般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他们或是被刚才那纵马一跃的绝世风姿所折服,或是被那一首《定风波》抒发的悲情所感染。
无论虚情也好,假意也罢!
袁枫摆出的这一副睥睨天下,却又至情至孝的凄婉模样,为他赢得一片人心所向,也为他往后尽收青冀两州之地,奠定了一些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