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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显然已是再无一战之力,只能在此垂垂待死。
正当太史慈准备从旁走过时,黄盖好似回光返照,口中咆哮一声,双目溢出血泪。
自腰间抽出一柄长剑,便是朝着太史慈斩去。
“噗嗤!”
一声过后,血花飞溅。
黄盖手中的长剑终究是稍稍慢了一步,在长剑即将抵达太史慈的身躯时,一柄狂歌戟已是自他胸前穿过。
太史慈微微闭上了眼睛,有些于心不忍。
他平生最为敬佩忠义之士。
面对如此忠义无双的老将军,他一直都未曾真正想过要夺其性命。
“你且去吧!我会厚葬你的。”
“当啷!”
一声过后,黄盖手中长剑落地。
而此时,吊桥上那一群江东兵已经快要抵达对面悬崖。
太史慈眉头一蹙,拾起掉在地上的长剑,便是一剑重重斩落。
“嘎吱!”
一声过后,连接吊桥的绳索被一剑斩断。
吊桥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开始坠落,转瞬间已是坠落大半。
就在那几名驮着孙策的江东兵,即将抵达对面山崖时,忽然脚下一空,就径直坠落了下去。
“啊!”
一声声惨叫过后,那些江东兵纷纷坠落下了万丈深渊。
太史慈本欲转身离去。
眼角眸光却扫见一名长相稍显稚嫩的江东步卒。
此时,那人竟背负着孙策,死死的抓住一根绳索。
即便是双手磨出大片鲜血,也死不松手。
龇牙咧嘴,恨声叹道:
“贫贱难可居,脱误有功,富贵可致。不探虎穴,安得虎子?”
“我吕蒙虽命贱如蝼蚁,但却绝不会如此的憋屈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