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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罗御医回到铺子的时候,张秉儒已经等在门口了。
不知道他是心慌还是心虚,就在门口左右溜达,时不时的还要抬起头看一眼巷子口,似乎在等待什么。
见一辆马车往这边来了,张老头扯着头往那边看过去,手里不停地来回摩挲。
眼睛时而瞥向铺子里,似乎是想进去躲起来。
时而又看向巷子口,似乎又不好意思。
有他犹豫的这个功夫,马车已经驶近了。
“老师。”
傅九澜及时从马车里探出头叫了一声张秉儒,让他这会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嗯。”.br>
应了一声,张秉儒低头默不作声地看着地面,似乎有些别扭。
直到马车在他面前停下来,罗御医从上面下来,他才抬起头看了一眼。
“张老头,咱们可真是好久不见了。”
被傅九澜哄高兴了,这会儿罗御医完全就是一副不计前嫌的模样。
见对方既没有出言讽刺,也没说什么不中听的,傅九澜这才抬起头直视两人。
“可不是嘛,都十好几年了。”
再看一眼故人,张秉儒的眼中也早已不见了戾气。
从朝堂上离开,两人四散在人海,两人现在早已是尘满面鬓如霜,不复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我们都成了两个老头子了。有些事早就应该过去了,何必还耿耿于怀。”
这会儿反倒是罗御医来宽慰张秉儒,让他还不好意思了。
原先以为罗木喜会小肚鸡肠,一直在意当年的事情,甚至不肯赴约。
如今看来,都是自己想太多了。
“走罢,进去说,里面备了饭菜,还温了一壶老酒。”
张秉儒伸出手拉了一下罗御医宽大的袍子,开口说道。
“你这老东西,怎么能和我如此有默契,今日来我就是想小酌一杯!”
一听说里面准备了酒,罗御医开心得不行。
他本就嗜酒,可惜这几年身体日日不如,家里的夫人处于担心,就耳提面命让他戒了。
可已经习惯了美酒相伴,现在让他戒了,无异于要了他的命。
所以左思右想之下,罗御医只敢每次借着朋友小聚才能痛快地喝上两杯。
正如小罗子所说,上次他喝了酒半夜回来,一身的酒味,于是吃了夫人的闭门羹,还让他在西厢房冻了半宿。
“罗御医,贵夫人不是说……”
傅九澜正要开口提醒,却被罗御医皱着眉头打断了。
“后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十几年不见的故交特地备了酒,我怎能驳了他的面子?”
说得一本正经叫人感动,实际上罗老头那心思人尽皆知。
“罗老头,你别自己想喝酒还借着和我见面的名头。要是这样,我立刻让人把酒撤了。”
虽说年岁上来了,可张秉儒还算是个相当精明的老头,这点小事怎么能瞒得住他。
“别别别。”
一听说张秉儒要撤了他的酒,吓得罗御医立刻抓住了他的胳膊。
“咱们故交一场,总不至于如此小心眼儿吧?”
“你说谁小心眼呢?”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张老头,你别抠字眼……”
两人就这么一路吵吵闹闹,直到走进铺子,罗御医见到了坐在桌子前面的老将军。
“这是……”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老将军,罗御医突然愣住了。
“罗御医。”
起身冲罗御医拱了拱手,老将军主动打招呼。
“老将军,今日怎么在这里见到您了?”
这会儿疑惑充斥在心里,罗御医几乎都顾不上礼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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