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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问道。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无理取闹。”
语气更冰冷了几分，左清筠的不耐烦也越发明显。
松开了左清筠的胳膊，柔儿独自走到了蒋月蓉面前。
“姐姐，我有没有告诉你，曾经我是二皇子宫中的一名宫女？”
“你什么意思？”
没太明白柔儿这话的含义，蒋月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能从仿佛柔若无骨的柔儿身上感受到一丝压迫感。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我们这些做粗使活计的下人手劲儿都不小，如果挨一下，应该还挺疼的。”
话音刚落，空气中便响起了啪了一声。
这一巴掌太用力了，以至于蒋月蓉的头被打了偏向了一旁，甚至脸上顿时出现了几个血印子。
半晌，她都没反应过来。
“你竟然敢打我！”
虽然尖锐的一声，蒋月蓉冲上来想撕扯柔儿的头发。
左清筠眼疾手快，上去便一把推开了蒋月蓉。
男女力气差距悬殊，被推的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蒋月蓉脸上的神情更狰狞了。
“蒋月蓉，你还当自己是将军府大小姐？”
左清筠的一句反问振聋发聩，让蒋月蓉反倒是仓皇了起来。
“我……我本就是将军府大小姐……”
这句话说的没什么底气，就连旁边的柔儿都听笑了。
“你笑什么？！”
现下蒋月蓉的心理十分脆弱，只是旁人一笑，她便感觉自己收到了屈辱。
摇了摇头，柔儿并不回答，似乎懒得搭理她。
“你这***！勾引我夫君……”
被柔儿彻底激怒，蒋月蓉气急败坏的就要上去掐她。
“啪”的一声，她身子往一旁倒了下去，嘴角沁出了血丝。
“蒋月蓉，我警告你，这里是左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左清筠扔下这句话转身便走，似乎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重新跌坐在地上，这次蒋月蓉再也爬不起来了，她似乎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一般，毫无生机。
看着地上的蒋月蓉，柔儿眼里带着几分惋惜，还带着几分得意。
她走到蒋月蓉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姐姐，大家同为女人，不过是要依附男人过活。娘家若是强盛，则可以撑腰。娘家若是不理不睬，那我们只有服侍好自己的夫君。”
“左郎现在还留着你，尚未休妻，已是他对你的恩赐。你现在也别不识抬举了，与其追问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抓住手里的东西。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真是旁人唏嘘。”
说罢，柔儿瞥了蒋月蓉一眼，转身追着左清筠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