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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不利。
冯叔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摇着头叹了口气:“老了老了,很多年轻的事都不记得了,老朽不认识钟若宁这个小辈,只是对钟家的掌家人——钟杰先生略有了解罢了。”
“钟伯伯?”钟杰的名字一处出,付谨丞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当年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为什么付流云非要自己抄了钟家不可。
钟家向来以清白居世,付谨丞才不信别人瞎编排的理由。
“老先生,你可知道更具体一些的?”
“具体?钟家一家都被付家抄了个干净,少将既然连老前辈都没有放过,怎么还来问老朽呢?”
不同的音调自然可以让冯叔分辨出眼前这个人,他摸着自己的胡子,甚至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有些可笑。
“您...知道啊?”
付谨丞的声音微微顿了顿,这样一句才在良心上问出的话,实在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付谨丞知道,自己必须接受这样的问题。
毕竟,别人不是在胡言乱语,而是在陈述事实。
“呵~老朽是瞎了,又不是聋了,这些问题,自然是知道的。”
冯叔摇了摇头,语气中似乎透露着几分苍凉。
付谨丞这愧疚的语气虽说让他感觉到有些意外,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冯叔也没有做出世面巨大的反应。
“你们付家倒是真的狠心啊。当年一个付流云大帅就足够大家喝一壶了,你这小辈倒也不是个吃素的,这几年,东三省能够紧紧有条,可真是不容易啊。”
冯叔正感叹着,似乎有心夸这后后背两句,不想付谨丞却直接堵住了他的话匣子。
“您能和我讲讲钟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