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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
距离枉存客栈五百米处,设立一处有80米的高的占塔,站在塔上,可以完全看视清河的全貌。
这塔在古时候一直充当着通风报信的作用,早就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旧物。
后来民国生乱,各地都战火缭乱,不少东西都被摧毁殆尽,但清河学术风气重,这座塔才得以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易浩英回头看向坐在后座突然出声的解蛰存,满脑子里都装满了疑惑。
之前要要快点走的是这位主,现在要停下的还是这位主。
他这是摊上了个什么首长啊。
“首长,还有不到五百米我们就要到了,您这时候停下?”
易浩英话说到这,也就不往下说了,他微微低顺的斜晲着解蛰存,语气中不免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解蛰存眸色一沉,终于把紧盯着自己那副黑色手套的视线转到了易浩英的脸上。
“易副官。”
“是!”
易浩英突然听到自己的官称,也不管这是在哪里,直接大声的应和道,若不是地方限制,恐怕他还会给解蛰存做出一个标准的军礼示敬。
解蛰存淡淡的将视线移了方向,一边伸手要去开车门,一边向易浩英丢下一句:“军令第一条。”
“永远服从长官的命令!”
易浩英大声的背诵出这条军令,才知道自己刚才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他竟然在质疑自己首长的决定?!
若是时间能够倒流回刚才那个片段,易浩英真想直接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解蛰存的下一步动作,崔长官给自己讲过的,若果首长突然把视线放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么不是自己做了什么让首长感兴趣的事,就是要接受惩罚了。
解蛰存借着关车门的功夫,随意的瞟了易浩英一眼,冷冷的说道:“回去后,去惩戒所自己领罚吧。”
“是!”
“转头,开车带大家去和平饭店吧,穿好的沈系的军服,别拿出我们的东西,切记别暴露了身份。”
“是,那首长您?”
易浩英虽然在崔长官的培训下磨砺了两年之久,但毕竟不过是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孩子。:
更何况,最初解蛰存从数百个副官候选人选出易浩英的时候,也是因为他这莽撞不长记性的性子,和某些人颇有些许相似。
留在身边,或许也能图个乐子,或者,也称作睹物思人。
“滚。”
解蛰存说完这最后一个字,直接跨步走了出去,他没有系上军氅的扣子,伸手就下意识的想把手***自己熟悉的那个口袋之中,才发现,沈系的衣服为了讲究什么福瑞之气,上衣的外口袋竟然只做装饰。
他的手不由一顿,瞅着落空的方向有些出神。
转念叹了一口浊气,才从军氅上的口袋中拿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了火。
在口中云雾交错中,解蛰存一个人登上了占台的最顶端。
现在距离天色破晓并没有过去多久,昼夜温差的交错让霜降凝成了许许白雾环绕住了清河的大地。
解蛰存站在高台之上,不由感到了一丝凉意,连夜南上,再加上寒意的袭来,让铁打的解蛰存鼻子里也冒出了生理性的酸意。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枉存客栈二楼处的一抹星火,缓缓吐出最后的烟圈,将烟头狠狠的摁断在了围墙之上。
他尽力的去压制自己内心想要一冲而去的欲望,不由间又点燃了第二根香烟。
长安,你,还好吗?
解蛰存想到这里,连眼眶都不由跟着一酸。
他其实是想要直接去枉存客栈把他给抓回来的,但是他害怕,自己一出现,就又会失去他的消息。
长安,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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