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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这么一闹,蔺怀仙也没了兴致,干脆惬在床上就睡了过去,直到下站前才被付谨丞叫醒。
他脑子里一直都是那个女人的模样,虽然付谨丞告诉了他,战乱之中,就是这般模样,可是蔺怀仙还是忍不住的悲凉。
他自诩不是一个悲天悯人的人,可看到这样的样子,他又怎么能忍心。
“走吧。”付谨丞走到蔺怀仙的面前,轻轻拍了拍他,说道:“下去了,记得跟紧我,清河不比东北,你若不在我的眼前,我不一定能护住你。”
说罢,付谨丞跨着步子就先走向前去,蔺怀仙略微愣了一下,立刻抬起步子跟上。
火车的走廊很是空旷,蔺怀仙出门就看到了从另一节车厢出来的何景殊和苏望亭。
苏望亭的脸色有些臭,也不知道是晕车还是被何景殊气的,反正何景殊的脸色看上去不错,隐隐还带着几丝笑意。
只是这么看上几眼,蔺怀仙就赶紧跟着付谨丞走出了车厢。
和付谨丞想象中的不一样,清河的车站没有他想象中的器宇轩昂,恰恰相反,一幅破败不堪的模样着实让蔺怀仙有些吃惊,他们现在真的是在市里吗?
蔺怀仙觉得这里的情况都比不上长平的郊区。
付谨丞一脸淡定,似乎不太在意眼前的景象,可他眉头略皱的模样,还是让蔺怀仙看出了痛心。
他回头冒了一眼何景殊和苏望亭,之间那二人面色如常,宛若将此番情景充作平常。
蔺怀仙大吃一惊后,才想到,这二人之前曾来过这里一趟,或许已然可以做到见怪不怪。
付家的亲兵在火车站站出了整整齐齐的两行,庄严的模样,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不少衣着破旧的老叟带着清瘦漆黑的孩童跪在火车站的大场,人来人往,把头低进鞋底的模样让蔺怀仙看了着实心凉。.
他咬了咬嘴唇,跟在了付谨丞的身后。
他从没有想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世界是如此的荒凉。
付谨丞脸上不做任何表述,淡定的迈开了脚步,一队的人见他向前,也列队跟在了身后。
正走了没两步,突然一个乞丐打扮的老翁窜出人群扑到了付谨丞的脚边,他一手护住自己的怀里,一手拉住了付谨丞的衣角,哭着说道:“军爷,求求您了,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手,在付谨丞的脚边就磕起了响头,一声两声,咚咚的要磕出个头破血流。
付谨丞见着场面可还了得,急忙伸出手搀扶起那老叟,急声说道:“您快起来,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慢慢说。”
那老叟鼻涕眼泪流了满面,抬起脸时,几行清泪愣是把他描绘的黑白相间。
带他站直身子,众人才发现他怀里竟然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小小的一团,蜷缩在他的怀里,一看就是先天不足的样子。
他们浑身散发着恶臭,打眼一看便知道沦落街头已然有些时候。
苏望亭见状不忍,递出自己的手帕要让那老叟擦擦自己乌黑的脸庞。
怎知那老叟连连退步,也不敢伸出自己那双肮脏的手去接那块帕子,他缩着自己的脖子,脚步错乱的躲避着,瑟瑟的开口道:“不用不用,俺不配,别脏了你的帕子,俺没钱,赔不起,俺没钱...”
周围的人瞧见军爷都齐齐探头来这里凑热闹,瞧见那老叟的样子不由得哄堂大笑,这下子,老叟更是瑟缩,黑白相间的脸上都可以看到微微泛红,浑身微微颤抖着就要把自己抱成一团。
结果一不小心,一个错步就踩在了付谨丞的军靴上,他脸上一下子变了神色,惊恐的啪嗒一声跪在了地上,伸着手就想要擦去那格格不入的黑脚印,却发现自己的衣袖似乎更脏。
他有些不知所错,楞在原地茫然的像个孩子一样,完全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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