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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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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庭有枇杷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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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不过,当然抵不过。”董姨阖上眼眸,摇了摇头:“三哥儿,你知道大帅送走夫人的真正原因吗?”

    真正原因?当年到底有什么隐情?母亲过世时,付谨丞不过才六岁,他只知道到来过几次的外公说付流云休弃了母亲,丢掉了自己这个孩子,还新娶五房姨太太。

    他不肯相信,去问自己的母亲,可母亲只是告诉自己,他父亲是个大英雄。

    这样忘恩负义,抛家弃子的人,到底算得上什么英雄!

    每当母亲一个人坐在窗台上,望着院子里那棵枇杷树出神的时候,付谨丞就会感受到母亲的难过,他想上前去,却只能感受到一股无能为力。

    是啊,他一个孩童,又能做些什么,他只能在心里暗骂付流云那个王八蛋,根本配不上自己温柔如水的母亲。

    那时,付谨丞第一次感受到,力量原来是那么重要。.

    母亲去世的时候正值秋末冬初,枇杷树的树叶纷纷飘落,铺满了院子里的石板路。

    她终究没有熬过那个冬天,也没有等到枇杷树结果。

    在师傅的帮助下,付谨丞把母亲葬在枇杷树下,没有碑文,没有张罗,母亲像是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到死也活得洒脱。

    说来可笑,那反常的枇杷树终于在第六年结出了果实。枇杷本是南国树,在北方存活已是奇迹。也不知道是被母亲感动了,还是终于适应了北国的环境,结出了果实。

    母亲若是还在,想必心中定是欢喜。

    付谨丞后来问过自己的师傅,是不是人都会变心?明明枇杷树的果实,放久了会从酸变甜,为什么人的心,只会从热变冷?

    可惜师傅没有回复他,只是摇摇头,然后大口饮了好多酒。

    “我以后一定不会变心的,一定要从一而终,真心以待。”

    师傅听见后,一口酒喷了出来,嘲笑他不过小小少年,懂什么爱恨情仇。

    温文尔雅的母亲永远留在了自己喜爱的那颗枇杷树下,春去秋来,物是人非,韶华常在。

    付谨丞去年去看她的时候,枇杷树枝繁叶茂,已然亭亭如盖。

    “母亲是郁郁而终,师傅说,天不假年,药石无医。”付谨丞一字一顿,仿佛又回到了母亲去世那一年:“为什么付流云不来看看母亲,为什么,连一眼都不肯,母亲到死都没有等到他来。”

    “大帅不去看你们,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不想害了你们。”董姨叹了口气,看着付谨丞痛苦的样子更是伤心。

    只有她知道,付流云那个男人,到底有多忍耐,到底吃了多少苦。

    “不想害我们!”付谨丞冷嘲一笑,这样的借口还要被反复使用多久,他忍不住吼:“可母亲终究是死了!他付流云逃不了干系!”

    蔺怀仙终于明白了上次付谨丞没有给他解惑的问题,也就是为什么他从来不喊付流云父亲。蔺怀仙没有想过,原来大军阀的家庭,也会因为“保护”二字,分崩离析。

    “夫人不是郁郁而终。日本人为了威胁大帅,对夫人投了毒。”自从大帅死后,董姨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这些事情了,但是她不想付谨丞带着对大帅的怨恨一直走下去,她会为大帅的付出感到不值。

    付谨丞的大脑一滞,目光都有些溃散,董姨救过他,它对董姨的话向来信任,可这句,他不愿相信:“不可能,母亲根本没有中毒的反应,师傅也说,这是心病,药石无医。”

    “日本人投放的不是置人于死地的毒,而是会让夫人产生依赖的一种药品,它会麻木夫人的思想,让夫人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而想要得到清醒,就要一直服用药物,最终渐渐变成药物的奴隶。”

    听到这里,付谨丞一个激动,将面前的茶杯甩到了地上,伴随着啪的一声,付谨丞的眼角走出了泪水。

    “那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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