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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
俞云生是没有料到这小孩会有这样的行为的,他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哪来这么大的魄力。他看着付谨丞,刚讲出他的名字,就被付谨丞笑着制止了:“无妨,你随蔺老板先去大堂休息一会,我稍后就到。”
老头子不来接自己,竟然要先见见付谨丞,这两天蔺怀仙算是发现了,老头子身上的秘密,恐怕和付谨丞也又有着那么点牵扯,只不过他们二人,谁都不愿意告诉自己。
外人在场,蔺怀仙也不打算和老头子闹,跟着小五就要离开,俞云生也不作矫情,跟着蔺怀仙迈步就离开了。
小六见那三人离开,默默关上梨园的大门,才带着付谨丞像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小六不爱说话,付谨丞也没有强行找话题,只是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一边跟着他缓步走着。
戏楼是梨园上戏时招待客人观赏的地方,自然离大门不会多远,不过几十步,那栋古朴雅致的戏楼就映射到了付谨丞眼间。
散射的阳光把漂浮在空中的尘埃涂抹成金色的粉粒,随意晕染在了戏楼那块刻着畅音阁的老匾上,牌匾旁边挂着老式的灯笼,应该是年前挂上去的,边角已经褪去了朱红,整栋楼体让人乍眼望上去好像充满岁月的吻痕,却又不凋不落,楚然屹立。
它就那么静静立在那里,不声不响,却又像诉尽了这些年的风风雨雨。.
付谨丞抬步向前走去,他刻意放慢了脚步,怕惊扰了这一处的孤寂,缓缓推开门,就见那白衣老者在台上一板一眼的唱着。小六识趣的把门关上,便自行离去了。
开关门虽然已经足够小心翼翼,但总归造成了不小声响,但台上唱戏的蔺鸿却丝毫不受打扰,他自顾自继续唱者,也不管付谨丞哪里落了座。
“甘受那胡儿加白眼,忍见百姓遭凌残。悯而受死苦无厌,生不逢辰谁可怜!陈胜吴广今不见,世无英雄揭义竿。苍天未遂男儿愿,要凭只手挽狂澜。”
这最后一个澜字落完了音,蔺鸿站到台中间落幕,才打眼看着付谨丞。
只见付谨丞落座于那头桌首位,虽说坐的端庄有礼,却看起来十分碍眼。
“小子,你给我站起来,那是你坐的位置吗!”